好半晌後,老頭回來了。
“他怎麼說?”老太拉下臉,問道。
“我們過兩天就走吧。”老頭沒直接回答,卻又回答了老太。
“走吧走吧,可別礙了他的仕途。” 這位紀主任,為了自個的仕途,投靠岳家,早早的就登報和父母斷絕關係,連兒子都改姓張了。
這已經不是他們老紀家的人了,偏偏老頭不信邪。
“嗯,走吧。”老頭今兒個在兒子那實在不得好,心裡也苦著呢。
第二天一早,林書語就掛著照相機出門了。
小橋流水的美景怎麼拍都好看!
要是沒有那些大字想來會更好看!
暴雨過後的揚州城,天空湛藍如洗滌過一般,陽光燦爛,春光明媚,不愧於能讓古人寫出“煙花三月下揚州”
“揚州最美四月天,柳絮如煙花似錦。”這樣的美句。
這兒的房屋跟蘇市的差不了多少,後者更繁華些,這兒多半是低矮的兩層建築,白牆黑瓦,小橋流水,楊柳依依,江南水鄉的溫柔盡顯。
打過牙祭的林書語去逛了這最出名的何園。
進門處的介紹詞是這麼寫的:何園的造園手法和藝術的精妙、雋永、那曲徑通幽、那樓臺亨榭、那一泓碧波、那鏡花水月......
林書語看得目不暇接的,這兒的美景配上繁花,著實讓人流連忘返。
她有些不想回京了。
在這常住多好?
眼見這天氣是一天比一天好,林書語就是不想,也得踏上回家的路程了。
畢竟離答應好的時間不遠了,是該回家了。
她膽子大,搭上當地紡織廠的一個主任,買了好些的細綢,這細綢比起友誼商店賣的要好上許多。
這樣的布料親膚,她打算全做成貼身衣物。
從這沒有直達京城的火車,4月22日一早,她花一塊八毛上了去省城的大客車,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她沒打算在這停留,到了南京直接買了車票,北上,回家。
這一趟行程,是來也匆匆,回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