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酒難做些,主要是藥材不太好找。”
“那藥包倒是簡單,就是些瓜蒂,辣椒秸,茄子秸,樟樹葉子和枝條,黃柏,生薑,甘草什麼配起來的。”
“瓜蒂,辣椒秸,茄子秸?”老爺子越聽越覺得離奇。
“對,都是咱們家裡的,今年的我都收起來了。”林書語說道。
“書語啊,這藥方是你家裡祖傳的吧?”
“也不是,就是些個土方子。”林書語在飯桌下的手捏了下顧北淵,讓他幫自己圓話。
“這本來是個治跌打損傷的藥酒,這能治凍瘡還是意外發現的。”顧北淵接過話。
“藥方我待會抄一份,要是能幫的上忙那最好不過了。”
“這事我明天走一趟,家裡還有藥材嗎?”
“有的,還有好些。”
“明天我走一趟,孫媳婦你辛苦一下,待會再給我講講。”顧維鈞打算明天去一趟參謀部,那裡他認識的人不少,也有幾個是他帶出來的,說話也方便些。
“好。”
老爺子效率很高,隔天就帶著這方子去找了自己的老部下,這樣的好東西利國利民,是該好好地利用起來。
林書語用了幾天的縫紉機,給倆弟弟做了襖子,又給小侄子做了幾件連體的衣服,明年她指不定在哪呢,衣裳做大點,再多做些。
孩子會爬開始就費衣服了,多做些不怕穿不完。
“來,試穿一下,過年穿的夾襖。”
“這小肚子吃得,白白胖胖的真可愛。”可不是白白胖胖的嘛,臉蛋白裡透紅的,穿上這紅襖子,像極了年畫裡的胖娃娃。
“我這叫有福氣。”高北安不服,姥爺可說了,他這樣的大胖小子別人家可都羨慕呢。
“是有福氣!”林書語颳了刮他的鼻尖,“換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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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低調的原則,這個新年可以說是過得十分樸素,窩窩頭,蒸南瓜,一盤餃子,一道紅燒肉,一個蘿蔔大骨湯。
就連穿衣也是,沒補丁的衣服都強補上幾個,家裡那‘不合規矩’的東西也都收了起來,主打一個艱苦樸素。
點燈籠、放鞭炮、拜年什麼的也都停了。
林書語過得不得勁兒,連著顧北淵都吃不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