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不見,兩人熱烈的輕吻著,感受到小姑娘回應的顧北淵回以更熱烈的纏綿,似是要把小姑娘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
林書語自從正視自己的內心之後就沒有怎麼矯情過,偶爾嘴上犟一犟罷了。
“你出任務有沒有受傷啊?”林書語此時已經脫下厚厚的棉襖,穿著高領毛衣依偎在男人懷裡,一雙手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摸索,深怕摸到什麼傷口。
“沒受傷,你放心。”
“這次任務比較簡單,就是去的地方有點遠。”
顧北淵此時溫香暖玉在懷,大手纏著不安分的小手,一下一下親吻著小姑娘的臉頰。
兩人依偎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情時光,看著小腦袋已經靠在自己肩膀上都快要睡著的的小姑娘;顧北淵反手摸摸炕的溫度,掀開被子準備把小姑娘輕放上去,誰知懷裡的小姑娘一個翻滾,抱著被子呼呼大睡了。
“真是沒良心的小姑娘。”顧北淵自己輕手輕腳的鑽進了被窩,側躺下,看著身旁睡著的小姑娘,胸腔裡溢滿了無以名狀的情緒,小姑娘睡得很沉,毫無防備。
顧北淵幫她把幾縷髮絲撩到耳後,親了親小姑娘的嘴角,準備自己也眯眼睡一會,可不過幾分鐘,小姑娘就像樹懶一樣,滾到了自己身邊,抱住了自己,哪怕是略為寬鬆的毛衣此時也掩蓋不住小姑娘的曲線,顧北淵的一隻手臂被小姑娘牢牢抱在懷裡。
本以為這樣就夠折磨了,不一會,一條腿架了上來,彎曲的膝蓋精準的覆蓋在了不可言說的地方。
顧北淵磨牙:我忍。
兩個多小時下來,林書語是睡得舒舒服服,彷彿有隻大白熊抱著自己,暖呼呼的。
顧北淵就不一樣了,眼睛睜了閉,閉了睜。
拳頭握了松,鬆了握的。
實在是磨人心智。
他現在恨不得立馬把小姑娘娶回家,那樣做什麼事情就都名正言順了。
睡醒的林書語還不想起床,賴在顧北淵身上磨磨蹭蹭的,看著小孩子心性的小姑娘,只得任勞任怨的給穿上襖子,棉鞋,在裹上圍巾;
看著裹成球的小姑娘實在可愛得緊,顧北淵雙手捧著小姑娘的臉頰,一個溫柔珍重的吻落在小姑娘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