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語看得心酸，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連忙讓顧北淵卸下揹簍，然後朝他們招了招手，“我們沒有惡意的，都過來，我們帶了些舊衣裳。”
見兩人拿出吃的，年歲小些的孩子們瘋了一樣地跑到夫妻二人跟前，仰著臉，眼巴巴地瞅著掏出來的窩窩頭。
一個大些的男孩子連忙上前，擋在幾人身前，“無功不受祿，天下哪有吃白食的好事。”
“你們想做什麼？”少年約麼十一二歲，穿著縫縫補補的破衣裳，腳上的鞋破了大半，可那眼神......
“你誤會了，我們只是聽說你們生活艱難，家裡有些不用的舊衣裳，想著你們會用得上的。”林書語蹲下身來，拿出一件打了不少補丁的衣服在小女孩身上比劃。
小女孩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顧北淵手上的窩窩頭。
“你叫什麼名字？這窩窩頭要趁熱吃，拿著吧。”林書語拿了個窩窩頭遞給眼前的小女孩。
“小草，我叫付小草。”女孩嚥著口水，在大哥哥點頭後，伸出手捧住了那個手大的窩窩頭。
這篦子窩頭，林書語可是花了心思的，放了不少麵粉，又放了些冰糖水，打了幾個雞蛋，放了靈泉水，個頭也做得大，做了不少，就怕這些孩子不夠分。
“甜的！”付小草啃了一大口，說道。
其他幾個孩子附和道，林書語心裡十分難受，趕緊把窩窩頭分給他們。想著下次來要帶些褥子來。
“你為什麼不吃？”顧北淵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這樣的眼神氣度和見識，多半是家裡遭了難流落到此吧。
看樣子他還是這個破廟的主心骨。
“我.....”少年嘴巴張了張，看著圍坐在火堆旁的一群孩子，眼神躲閃。
“你叫什麼名字？”顧北淵突然問道？
“.......”回答他的是少年的背影。
顧北淵看了眼破廟裡的人，抬腳跟了出去，他倒想看看這個少年想說點什麼。
少年走出去約百米，停下腳步，背對著他，聲音顫抖的開口：“謝謝你們帶來的東西，廟裡的孩子，他們不懂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