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蹤了韓盛海兩天,總算是摸清楚了他的行動軌跡。
可他現在怎麼也不會想到他那‘人贓並獲’的任務已經夭折了,那‘二爺’的好貨此時已經被林書語全都帶走了。
事情還得從兩天前說起,從孤兒院獻愛心回了招待所的林書語想起那破廟的孩子還是需要點常備藥品的,正打算送去呢。
晚上十點過的夜晚,往城郊的路上,林書語騎著單車很是瀟灑,她可不怕黑夜,沒想到遇上了扛著付錦良打算去獻給‘二爺’的金海。
為了不打草驚蛇,林書語丟了自行車,徒步跟在金海身後。
直到進了市區,又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了一間小宅院後門。
眼尖的林書語一下就認出了那個來應門的是廢品站的看守。
果然,廢品站的老頭都不是一般的老頭。
一個守廢品的老頭,能有這麼好的宅院,誰能想得到?
“二爺,我今兒個可帶著誠意來了。”金海把肩上的人往地上一放,拍了拍肩膀,說道。
‘二爺’看著院子裡被打暈過去的付錦良,盤珠串的手一頓,他本就打算鬆口了,這人倒好,送來這份大禮。
林書語扒在牆頭,聽不清兩人說了什麼。
只聽見那個高大的男人哈哈一笑,拱了拱手,大步離去。
院裡‘跛腳’的男人此時也不跛腳了,扛起付錦良就去了後院,一間最隱蔽的房間。
就在林書語準備強行下去救人的時候,老男人出了門來,鎖上了房門。
眼疾手快的,一發麻醉劑紮在了男人身上,林書語收起發射器,跳下了屋頂。
要說起來,這些手動的武器林書語還是無意間發現的,算是父母遺物。
他們都是生物學家,沒能激發異能,有些個保命手段不足為奇。
“好險!”
“應該沒來得及做什麼吧。”她又在昏迷的男人身上踢了幾腳,洩憤!這麻醉的藥效是48H,是人是鬼都得睡倒。
摸出鑰匙後,林書語用粗布把男人五花大綁的拴上了,嘴裡堵了抹布,看著是插翅難逃的那種。
然後她才小心的打開了房門。
她是有些後悔的,不應該等那麼久的。
萬一.......
“呼!”看著衣裳完整的依舊昏迷的有氣的付錦良,林書語懸起的心算是放下了。
從空間裡拿出麻醉劑,給他紮了小半管進去。
不是她不想救人,是她現在還有其他事情,帶著他不方便。
鎖上門,她大搖大擺的出了房間。
看了眼手錶,這都晚上一點過了,她連拖帶拽的把院子裡的男人拖去了後院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