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順順利利的結束麥收,每天都熬上了綠豆粥,下午休息的時候一人打一碗,三三兩兩躲在樹蔭下,解暑降燥最合適不過。
“髒口罩都收起來了,現在洗洗,下一波又能換上了。”周笑菊身後跟著幾個婦女同志,都是有身子的人,做不了田間的活。
“新的都發下去了嗎?”林書語問道。
“都發下去了,還是你這辦法好!”周笑菊由衷地說道。
麥收前,顧北淵聽從媳婦的建議,跟場裡商量後專門讓採購的去買了一些新的薄薄的布料,三天時間全弄成了掛耳的口罩,一天換三次,場裡統一派發。
去年就因為趕麥收,不少人咳了大半個月,尤其是割麥的,鼻子嘴裡全是灰塵和麥芒,手上是水泡,身上是麥芒尖刺,可受罪了。
“能用就好,這呼吸道受罪可不是小問題。”林書語看了眼黑黢黢的口罩盆,“走吧,得早些曬上才是。”她跟著場裡的婦女團隊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不落話柄。
“走走走,忙起來咯!”
“周主任,明天還熬綠豆嗎?”後勤的一個小姑娘問道。
“不熬了,明天喝點苦的,冬瓜荷葉涼茶。”周笑菊看了眼林書語,這藥包還是她提供的。
“荷葉,荷葉還能泡茶啊?”那姑娘大大咧咧的,端著盆子走得飛快。
“能,冬瓜荷葉茶,利尿清熱、化痰解暑,還能解水腫,就是苦了些。”林書語答,她今兒個穿了身半舊的墨綠色長袖襯衣,跟場裡的婦女們打成一片。
農場裡的職員們對她還算尊重,因為她是場長媳婦,還是場裡為數不多的大學生之一,雖然是肄業的,但也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
而且她長得好,氣質好,不擺架子,說話也中聽。
“再半個小時我家裡那倆小的該醒了,我回去呆一會,晚飯前再來啊。”她漿洗著口罩,這口罩上麥芒碎屑不少,得用力抖才行。
“成,你去吧,那餘家老太不聽勸,非要把大孫子出來給大夥兒瞧瞧,午間說是哭得厲害,抱回去了。”周笑菊湊著林書語,嘀咕了幾句。
早些時候大傢伙一起做口罩,林書語就提醒了孩子月份小,麥收可得注意了,反倒不討好。
“苦了孩子,才兩個月吧。”林書語手上動作一頓,想到那家胡攪蠻纏的來要奶粉的餘家,實在沒什麼想說的。
“是啊,苦了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