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敷衍我,我就只能通過別人來知道你有沒有按時吃飯。”
“我什麼時候敷衍你了?”沈戾抿唇,話說的有些心虛,“我只是怕你擔心。”
“難道不是怕被我打屁股?”
紀舟野一針見血。
“你……”被直接戳穿,沈戾有點不好意思,“你們不幹人事就不幹吧,反正現在我也有好好吃飯,你不能打我。”
紀舟野笑著在他頭上揉一下,“嗯,聽話就不打。”
沈戾別過臉去,看向車窗外,想起很早之前的一件事,他讓凌楓向宋巖打探紀舟野的行程。
之前沒細想,以為凌楓是真的有本事才打探到的,現在細細一想,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看向紀舟野,“之前凌楓向宋巖打探你的行程……”
知道他想問什麼,紀舟野笑著說:“我讓宋巖透露的。”
沈戾:“你是真狗。”
當時他就覺得哪怪怪的,現在才知道是哪裡怪,跟在紀舟野身邊的人不會那麼沒有職業操守,隨便就透露上司的行程。
只有他的特助,沒有一點職業操守才能幹出這種事。
沈戾:“紀總,凌楓為你辦事,以後他的薪資你負責給。”
“可以,以後每個月你找我報銷凌楓的薪資。”
“行,你等著。”以後每個月都把凌楓的薪資往高了報,都不當人,那他也沒有必要當人了。
這晚,沈戾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驚醒的一瞬間,這個夢將他心底的恐懼無限放大。
額頭上一層汗珠。
驚醒坐起來時把紀舟野吵醒了。
紀舟野坐起身來把床頭的落地燈打開,“怎麼了?”
“做噩夢了。”沈戾重新躺下,“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我沒事,快睡吧。”
“別怕,我在。”紀舟野下床給他倒杯水。
沈戾接過喝了兩口。
紀舟野把落地燈關掉在他身邊躺下,把人抱在懷裡,“睡吧。”
他語氣很輕,卻讓人格外的安心。
沈戾閉著眼睛卻睡不著,那個夢一直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儘可能的不去想,腦子卻不受控制。
那個噩夢一直伴隨他,國外那段時間會頻繁的夢到,紀舟野在身邊之後,只是會偶爾夢到。
夢到還是會感到恐懼。
夢裡,他回到了大一的時候,他和紀舟野談戀愛曖昧的場景突然就轉變到周麗芬用紀舟野威脅他出國。
隨後,場景又轉到他和紀舟野提分手的時候。
他來不及多看紀舟野一眼,人就已經在出國的飛機上。
那種感覺即便是在夢中,也能讓他難受到快要窒息。
就這樣一直想著,不知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後半夜沒再做夢,一覺睡到天亮,他轉過身抱住紀舟野,聲音帶著點啞,“紀哥哥,早上好。”
“不想聽你叫紀哥哥。”紀舟野手放在他腰間輕輕摩擦。
“老公,早安。”剛睡醒迷迷糊糊的,沈戾也就沒那麼不好意思了。
“寶寶,早安。”
紀舟野傾身,薄唇在他眉心烙下一吻。
沈戾很不喜歡這種稱呼,從紀舟野口中叫出的時候,好像沒那麼難接受了,甚至還有點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