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沈戾擔心紀舟野的手,又洗了一次澡。
開始的時候紀舟野安分洗澡,後來越發的不安分,沈戾又怕他的手碰到水更加嚴重,就隨他去了。
紀舟野聲音暗啞,“上來。”
沈戾蹙眉,眼神幽怨的看他,“你手都這樣了,還不安分一點。”
“你不上來我就自己動手了,到時候傷口不小心碰到水,感染截肢……”
“停停停,打住,大爺的,真服了你。”沈戾明知道紀舟野在賣慘,還是上了他的套。
為了不讓紀舟野的手沾上水,沈戾佔據主動位置。
紀舟野口中所說的“自己動”。
水聲和曖昧聲從浴室裡傳出。聲音曖昧到極致。
次日清早,沈戾拿來藥箱,給他傷口換藥時,神力過來了。
看到紀舟野手上的傷口,神力發出“嗚嗚”的聲音,似是擔心。
它想去舔紀舟野的傷口,被沈戾攔著了,“神力,我知道你擔心爸爸,但是不能夠舔爸爸的傷口。”
神力聽懂了,換藥的時間在旁邊安靜的陪伴。
換藥時,沈戾手上動作卻很輕,生怕弄疼他。
看到傷口,沈戾忍不住的心疼。
藥換好後,沈戾不許紀舟野去上班,讓他在家休養。
紀舟野:“我是手傷,不是癱瘓。”
“不聽我的話,我今晚就離家出走。”
紀舟野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沈戾開車出門去工作,先是去了JH,忙完重要的事情下午回江清忙。
晚上回到家發現紀舟野不在,去書房也沒找到,趙姨說紀舟野出門遛狗了。
沈戾找出去,碰到遛狗回來的紀舟野,視線落在他包紗布的手上,氣不打一處來,語氣有些兇,“紀舟野!你手都這樣了,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平時怎麼不見你遛狗,反倒手傷了去溜。”
紀舟野輕笑出聲,“你都把我工作做完了,我在家也沒事做,只能去遛狗。”
沈戾:“閒著不會死。”
他從紀舟野手裡牽過狗繩,“有些人還沒有狗狗乖。”
平時大多數都是紀舟野教訓他,這次他也趁機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男人,公報一下私仇。
紀舟野左手扣住他的腰,在他唇角親了下,“一天沒見,想你了。”
沈戾用陰陽怪氣的調調,說:“想我有什麼用,傷又好不了。”
“能好,想你包治百病。”
沈戾“嘖”了一聲,無情的推開他,“別這麼肉麻。”
他牽著狗回家,紀舟野含笑在後面跟著,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溫柔且寵溺。
吃晚飯的時候,沈戾還要喂他吃。
工作忙了一天,紀舟野想讓他好好吃飯,不讓他喂。
紀舟野態度強硬,沈戾也沒轍。
某人吃飯不讓人喂,洗澡倒是積極。
“幫我洗澡。”
沈戾:“你都能自己吃飯,為什麼不可以自己洗澡?”
“這會兒手又疼了。”
沈戾:“……”
表演慾強又如何,自己選擇的男人只能自己寵著,“請問紀總是淋浴還是泡澡?”
“泡澡。”
沈戾就知道,這個男人沒安什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