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不差。”總有一天會重新站在商業圈頂端。
“那我們合作愉快。”沈戾朝紀舟野伸手。
見紀舟野沒想跟他握手,又尷尬的收回去。
“合作愉快。”
江清度過危機,剛開始有起色,周麗芬便回來問沈戾要錢。
這一開口便是一千萬。
沈戾自然不會給她。
周麗芬氣急敗壞,把他辦公桌上的文件一把掃在地上,指著辦公桌後的沈戾,聲音刺耳,“賤人,你別忘了,這個家,這個公司也是我的。”
沈戾起身,不緊不慢撿起地上文件,“我爸的遺囑上是,房產歸你,公司歸我,你忘了嗎?你沒權干涉公司的事。”
“我不干涉公司的事,我只要錢。”
“我沒錢。”沈戾語氣平淡,沒有波瀾。
周麗芬把沈戾剛撿起的文件又重新摔在地上,“沈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面前裝清高,最後還不是又重新勾搭上了紀家兒子。”
“砰”的一聲,沈戾把手上的文件重重的摔在辦公桌上,“是,不僅勾搭上了,還在一起了,你滿意了嗎?”
周麗芬看瘋子一樣的看他,“真無藥可救,性取向不正常的瘋子。”
只要有錢,周麗芬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給我錢,不給我錢我去找紀家那兒子要。”
神色的手骨節泛白,沈戾眼眶泛紅,理智快被燃燒殆盡,“你敢。”
周麗芬確實不敢,她這個兒子是徹頭徹尾的瘋子,瘋起來不知道會做什麼事,她只是以這件事當做威脅而已。
錢沒要到,又被沈戾震懾到了,周麗芬心裡別提有多生氣了。
她這兒子是越長大,她越拿他沒辦法。
以前也沒辦法,但她有把柄當做威脅,現在的他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怎麼威脅都沒用。
沈戾整理好地上的文件,下午三點就出了公司。
他開車到JH大廈樓下,他坐在車內抽菸,就想著在荒廢中等紀舟野下班,一起回莊園。
周麗芬並不能影響他心情,影響他的是在周麗芬口中聽到紀舟野。
他就這樣開著車窗抽菸,一根接一根,煙霧散在空氣中。
想事情想的太入神,沒發覺一道身影在靠近,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你怎麼來了?”
沈戾回神時,紀舟野已經坐進副駕駛。
他想也不想,張口就來,“接你下班。”
現在時間還不到四點,太陽灼燒著地面,正熱的時候。
紀舟野不想聽他胡扯,“有事?”
沈戾掐滅手中的煙,裹挾著濃烈的菸草味,很輕的抱了紀舟野一下,兩秒後鬆開,“現在沒事了。”
“你來就是想抱我一下?”
“嗯,想抱你一下。”沈戾看一眼時間,“你快回去工作,我等你。”
紀舟野眸子一暗,喉結上下滾動,“回家。”
“你不工作了?”
“回家讓你抱個夠。”紀舟野嗓音沉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