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以為這就結束了,唐祁年到後,先把蘇荔抱在懷裡安撫,等蘇荔情緒好些,起身又把男人打了一頓,下手遠比凌楓狠。
男人見識到什麼是索命的閻王,被打蒙時候他好像看到了閻王在向他招手。
沈戾收到紀舟野的消息,他在會所外面等他。
他跟唐祁年打了聲招呼就走了,把凌楓留下幫唐祁年處理一些事情。
沈戾走出會所,找紀舟野車的時候被一道大力拉進暗處,路燈照不到,一片昏暗,他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紀舟野流暢的輪廓。
他背靠在牆上,紀舟野一隻腿抵在他雙腿之間,姿勢曖昧又欲。
沈戾低聲輕笑,“馬上就回家了,這點時間紀總都忍不了?”
紀舟野握住他手腕舉過頭頂,扯到沈戾手臂上的傷,痛感讓他微微皺眉。
儘管他表現的不明顯,紀舟野還是有所察覺,鬆開他的手,皺眉問:“哪疼?”
“沒事。”沈戾不敢讓紀舟野知道他受傷了,面對紀舟野的質問,條件反射的想要糊弄過去。
“說實話。”紀舟野聲音沉下來,耐心已經被他磨沒了。
“就是被砸了一下……”不想讓紀舟野擔心,沈戾想先給紀舟野吃一顆定心丸,然後再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
紀舟野以為他一臉為難的樣子不想說,鬆開對他的禁錮,“不想讓我知道?那別說了。”
紀舟野轉身離開,往停車處走。
沈戾怔了兩秒,追上紀舟野的腳步,有些慌亂的解釋,“剛出來時碰到蘇荔被人欺負,她是我朋友,我不能不管,就去跟人打架被人拿滅火器砸到手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紀舟野腳步微頓。
沈戾握住他的手腕,“我都告訴你了,你別生氣。”
他不知道紀舟野生氣的點,只知道生氣就要哄。
紀舟野氣他每次一遇到什麼事,或者把自己弄傷,問起來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便是敷衍他。
敷衍不過去時才會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回去路上,不管沈戾怎麼說,紀舟野一直沉默不語。
到家後,紀舟野把他按在床上衣服脫掉,檢查一下他的手臂,除了有片青紫沒什麼別的問題。
紀舟野起身時,沈戾討好的抱住他的脖頸,不想讓他生氣,“做嗎?”
這次紀舟野的態度很堅決,沒給他機會,“不做。”
不長記性的話,以後一遇到事還是會像今天這樣。
“我今晚住客臥,你早點休息。”紀舟野說完,轉身離開。
沈戾不想讓他走,抓住他的手,眼底透著顯而易見的委屈,“你不跟我睡了嗎?”
紀舟野掰開他的手,“你好好反思一下你錯在哪。”
這次紀舟野沒給他塗藥,沒問他疼不疼,也沒被他三兩句話哄好。
出了臥室後,紀舟野把門帶上。
沈戾坐在床上,房間顯得有些空蕩,他先去浴室洗澡,換身寬鬆的睡衣。
他去客臥擰了下紀舟野的門,沒有擰開,心一下墜落到谷底。
他以為紀舟野不會跟他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