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綻放出絢麗的色彩,煙花下的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過於家人在身邊,愛人在身邊。
煙花在夜空綻放的那一剎那,沈戾沒看煙花,側眸看身邊的人,撞上紀舟野溫柔的視線。
紀舟野牽起他的手,吻落在他唇角,嗓音低磁,“寶寶,新年快樂。”
沈戾眼睫輕顫,怕被長輩看見,仰頭飛快的在紀舟野側臉烙下一吻,“新年快樂。”
旁邊的長輩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與身邊人相視而笑。
看著年輕的小輩這麼幸福,長輩們是打心眼裡為他們高興。
世俗不重要,幸福才重要。
紀老爺子跟奶奶年紀大了,身體熬不住便先回去睡了。
幾個人窩在沙發看春晚,何雅依偎在紀珩懷裡,二人身上蓋著毛毯。
沈戾挨著紀舟野坐,二人緊靠沒什麼親暱曖昧的動作,屋裡雖開著暖氣,紀舟野還是怕他會冷,拿著毛毯蓋在他身上。
沈戾垂眼看身上的毛毯,隨後將另一邊蓋在紀舟野身上。
何雅看紀知嶼,“你冷不冷?你手邊有毛毯。”
“我不冷。”許是狗糧吃多了,他語氣很不爽,這個家處處是狗糧,不吃就強塞。
紀知嶼電話鈴聲響起,接起電話後,單身狗的心情這才舒緩了些。
是夏卿語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掛斷後,何雅見紀知嶼眼睛裡染上笑意,調侃道:“呦~是卿卿打過來的吧。”
何雅很是瞭解自己這個兒子的德行,看見夏卿語就像是豬看見了白菜,眼睛都放光。
紀知嶼一本正經,“嗯,怎麼了?”
何雅:“你出去可千萬別說你是我何雅的兒子,連喜歡的女孩都追不到,丟人。”
紀知嶼:“……”
第N次嚴重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親媽。
“竹馬抵不過天降,你要是再沒行動,到時候卿卿跟別人在一起,你哭都沒地方哭。”何雅說。
“她才不會跟別人在一起。”紀知嶼這句話說的沒有底氣。
夏卿語長得漂亮,活潑的像個小太陽,喜歡她追她的人很多。
何雅無奈聳肩,“隨你嘍。”
過十二點,關掉電視回房間睡覺,沈戾站在陽臺看煙花。
紀舟野從後面擁著他,把臉埋在他頸側,“未來每個新年我都會在你身邊。”
“嗯。”
十二點這波煙花持續半個小時後漸漸靜下來。
外面有些冷,沈戾準備回屋的時候發現飄雪了,雪花落在他肩頭,隨後化成水。
雪越下越大,他伸手去接,雪花在他掌心化為一灘水。
紀舟野聲音溫柔,“下雪了,你有什麼願望嗎?”
這是他們重新開始後的第一個新年,第一場雪,是好的預兆。
“什麼願望都可以嗎?”
“嗯。”
沈戾想了下,“要是明天雪下的很厚,我想在院子裡看見你堆的雪人。”
“那要是雪一會兒就停了,這個願望沒有辦法實現,你還有什麼願望嗎?”
“想和你一起看日出。”沈戾說。
紀舟野說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