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後,沈戾看向身邊的狗,“你爹不是個好人,難道不知道有句話是這麼說的,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
說著,沈戾把手伸向神力,在它腦袋上胡亂的揉了一通,把它腦袋上的毛弄亂。
他笑著拿起手機給神力拍照。
神力那幽怨的小眼神,彷彿在說“你是真的狗”。
晚上十一點,紀舟野還沒回來,沈戾不放心,正想給他打個電話問什麼時候回。
剛拿起手機,紀舟野電話就打了進來。
接起電話,紀舟野說:“我喝醉了,你來接我。”
“你在哪?”
“山頂。”
這人喝醉了跑山頂上幹什麼?
沈戾捏了捏眉心,“待在那別亂動,電話也不要掛,我去找你。”
對方回了個“好”,又繼續說:“不要開車,慢慢走上來。”
“知道了。”沈戾沿著路往山頂上跑,“紀舟野,你說你喝醉了往山頂上跑幹什麼?你就不怕萬一失足從山頂上滾到山下。”
“看月亮,今晚的月亮很美。”
沈戾抬頭看了眼,從莊園出來,只顧著擔心紀舟野了,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月亮。
紀舟野說的不錯,今晚的月亮確實很美。
山上數不清的小夜燈亮著。
紀舟野:“你別跑,慢慢走上來,不急的。”
沈戾從話語裡聽不出絲毫醉意,“你是不是沒喝酒?在這逗我玩呢。”
紀舟野沒有否認,“沒喝酒。”
“紀舟野!你大爺,給我等著,等我看到你,一定要跟你打一架。”
紀舟野笑的透著點壞,“好,跟我打一架。”
沈戾:“……”
“你笑的有點猥瑣。”
沈戾本就不是什麼正經人,自然能感覺到這話裡的不正經。
到山頂,視線落在那道頎長的身影上,沈戾咬了咬牙,“紀舟野,敢耍你祖宗,信不信我把你揍到鼻青臉腫,神力都不認識你。”
說著走向那道身影,一拳揮上去。
拳頭被人握住,紀舟野含笑看他,“祖宗消消氣。”
沈戾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帳篷,“紀舟野,你在搞什麼飛機?”
“據說今晚夜裡會有流星雨,想跟你一起看。”
沈戾:“那你應酬……是騙我的?”
“沒,確實有應酬,九點結束的。”
九點應酬結束,他就過來這裡佈置了,如果看不到流星就當是露營了。
紀舟野準備了兩個摺疊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