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母“嘖”了一聲。
這還沒怎麼樣呢,就護上了。
從家裡出來,厲鳴跟時敘對視了一眼笑了,“誰臉皮薄了?我臉皮厚著呢,小戾戾第一賤,我排第二,臉皮薄不了一點。”
時敘眉間染上笑意,“是嗎?”
“那必須的。”
想到什麼,厲鳴又說:“我以為我爸今天要把我打個半死,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鬆口了。”
“有我在,不會讓叔叔打你的,叔叔也不捨得打你。”
二人上車。
厲鳴坐進副駕駛,“那老頭捨得的很,動不動就要把我腿打斷。”
時敘靠近他,給他繫好安全帶,“還能走路,叔叔還是捨不得的。”
厲鳴用審視的眼神看他,“我腿還在你好像很失望?”
“沒有。”時敘笑。
時敘送他回到住處,厲鳴從冰箱裡拿瓶水給他,“我很認真的問你,你確定跟我一輩子,不換了嗎?”
“為什麼這麼問?我的答案還不明顯嗎?”
“就是想確定一下。”厲鳴神色認真的看他,“我以前是個隨便的人,但我要是認定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改變。”
“我不會變。”時敘語氣堅定,沒有猶豫。
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又怎麼會輕易改變,他不是什麼閒人,更不會在不重要的身上浪費時間。
當他開始把時間放在他身上,然後做一些無聊的事時,就知道自己栽他手裡了。
時敘握住他手腕,把人帶進懷裡,“你也不準變。”
厲鳴坐在他腿上,笑的賤嗖嗖的,“我可能會變,畢竟人是很善變的。”
“唔……”
話剛說完,唇就被狠狠堵住。
長驅直入。
強勢侵佔他的呼吸,深入探索、攪弄。
厲鳴閉著眼睛,緊緊抱住他脖頸。
片刻之後,唇瓣分離,時敘啞聲說道:“乖,一直喜歡我好嗎?”
“好。”厲鳴捨不得再捉弄他了。
江清樓下的咖啡店。
沈戾挑眉,笑著看厲鳴,“今天怎麼跑我這來了?不去找你男朋友?”
“吃了你們那麼多狗糧,我也來跟你秀恩愛。”厲鳴一臉傲嬌,“我男朋友天下第一好。”
這幼稚的行為,把沈戾給逗笑了,“當時是誰煩時敘來著,我不記得了,你幫我回憶回憶。”
厲鳴:“……”
“小戾戾,你真的很過分。”
沒過幾天,厲鳴收到紀舟野送來的“嫁妝”,厲鳴看著眼前的車,不禁感嘆,“不愧是我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