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後,仍把他抱在懷裡哄,直到他昏沉睡去,紀舟野這才放過他。
以前做完後,紀舟野薄情的說一句“不禁弄”,現在他會抱著身邊的人,滿眼柔情輕吻他眉心、眼睛,最後落在他的唇角。
一切都與那時不同了,紀舟野滿心滿眼都是他,不再去執著一個答案,只要他在身邊,那些事情都將不再重要。
就算一輩子不說,他也不計較了。
這些年,沈戾也成長了,不再畏畏縮縮,得知紀舟野還有一點在意他時,他奮不顧身向前,告訴紀舟野他的心意,盡全力的想留在他身邊。
為了能與紀舟野平等的站在一起,不到兩個月還清了十億。
沈戾心裡也清楚,他還清的是金錢,情誼難還清,這世界上有幾個人,被傷害後,還能給前男友十億。
捫心自問,他是做不到。
昨晚很晚才睡,沈戾卻早早醒了。
今天他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衛衣,下身穿著一條寬鬆牛仔褲,腳下踩著一雙白色的板鞋,乖的不像話。
沈戾把平時的痞氣收了起來,看著他此刻的模樣,誰又能想到辦公樓裡西裝革履的他。
紀舟野躺在床上看他,眼底盡是笑意,“你還挺會偽裝,從叛逆不服管教變成了乖少年。”
沈戾看他幾秒,眉頭緊皺,“紀舟野,你不會在阿姨面前拆穿我的吧?”
紀舟野真像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越看越像,沈戾走過去跨坐在他腹部,雙手掐著紀舟野的脖子,手上沒用勁,“不許在阿姨面前拆穿我。”
“拆穿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沈戾想了幾秒,“拆穿我阿姨就討厭我,阿姨討厭我就不讓你跟我在一起,然後你就可以換對象了。”
紀舟野氣笑了,“你這都是什麼腦回路?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我費了那麼多心思把你留在身邊我圖什麼?”
沈戾:“你那麼變態誰知道你圖什麼。”
紀舟野:“……”
“你昨晚還說喜歡我變態,睡醒怎麼就變了?”
沈戾鬆開掐著他脖子的手,從他身上下來,又被紀舟野拽了回去,“我跟你保證不拆穿你。”
沈戾傲嬌的別過臉去“嗯”了一聲。
紀舟野手按在他腰上,“醒這麼早,累不累?”
“還好。”沈戾想到什麼,又補了一句,“你也就一般般,沒我想象中那麼厲害。”
純純的死鴨子嘴硬,昨晚也不知是誰欲仙欲死的。
紀舟野也不惱,“我今晚再接再厲,爭取得到你的認可。”
沈戾:“……”
時間差不多了,沈戾也不鬧了,從他身上下來。
吃早餐時,他想到了紀知嶼。
紀知嶼雖說是接受他了,但會不會說些影響他形象的話,他也不知道,“你弟今天回家嗎?”
“他週五晚上就回去了。”
本來是有些緊張,現在更緊張了。
他和紀舟野九點出門,距離目的地越近,他那顆心越慌亂,還有幾百米就到目的地時,沈戾讓紀舟野把車停在路邊,調整了下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