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院,沈戾蹲下摸神力的腦袋,眼中劃過失落,“我可能很快就不能跟你一起玩了。”
他捨不得神力,更捨不得紀舟野。
神力許是感覺到了他不開心,站起來把前爪搭在他肩上,用腦袋蹭他的臉。
沈戾知道它是在安慰他,他拍拍它腦袋,“我會偷偷回來看你的,給你帶肉乾。”
神力瘋狂蹭他。
餐桌上,二人沉默不語。
沈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去化解這凝固的氣氛,他隨便吃兩口就回了臥室。
洗個澡準備睡覺,他現在就等著紀舟野開口讓他離開。
剛躺在床上,臥室門被敲響,他去開門,打開門紀舟野站在外面,手裡拿著一杯牛奶。
紀舟野:“不是說失眠嗎,把牛奶喝了睡。”
沈戾接過牛奶,“謝謝。”
昨晚沒睡,今晚還是一點睏意都沒有,他喝了牛奶躺下,睡著前他想了很多事情。
怎麼跟紀舟野認識的,怎麼跟他戀愛又走到分手的。
時隔幾年又是怎麼重逢的。
說到底都是他對不起紀舟野,紀舟野還願意出手幫他讓江清起死回生,待在他身邊這段時間已經是奢望,不應該再貪婪了。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天,對話框都是同樣的對話。
週五晚,唐祁年約沈戾喝酒。
沈戾下班直接去跟唐祁年約好的酒吧。
唐祁年訂的是包間,他剛回國,不認識什麼人,包間內就只有他和沈戾。
沈戾心情本身就不好,見到酒就一個勁的喝,唐祁年攔都攔不住,“沈戾,我叫你出來喝酒,不是讓你把自己往死裡灌。”
沈戾:“怎麼?怕喝窮你?”
唐祁年笑,“你能喝窮我,我明天就跟你沈戾姓。”
言歸正傳,唐祁年沒再調侃他,“你到底怎麼了?”
沈戾整個人都透著傷感,眼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爍,“他不想要我了。”
“他真有那麼好?讓你這麼多年都沒忘。”唐祁年無奈看他。
沈戾倚在沙發裡,手裡拿著酒瓶,“他真的很好,不好的是我。”
唐祁年怕他一直陷入不好的情緒中,抑鬱症復發,“喝吧,我陪你喝。”
沈戾電話響的時候,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是唐祁年接的電話,他給電話對面的人說了位置。
紀舟野過來是二十分鐘後,進包間就看到窩在沙發角落的沈戾,手裡還抱著酒瓶。
唐祁年坐在一旁眼神還算清明,沒喝醉。
紀舟野帶沈戾走的時候。
唐祁年:“沈戾沒有你看到的那麼沒心沒肺,你會把他留在身邊,說明你心裡有他,對他好點,別等以後去後悔。”
他聽沈戾說過,這段時間他在紀舟野身邊。
紀舟野把沈戾帶出酒吧,晚上十一點,路上沒有什麼行人。
沈戾一把推開扶著他的紀舟野,“我沒喝醉,不用你扶。”
他半眯著眼,身體有些晃。
“你確定你沒醉?”紀舟野握住他肩膀,“那你告訴我,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