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丟臉了。
趙姨路過看他,“沈先生,你站在這做什麼?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沈戾看一眼身邊的狗,又抬頭看了看天,“帶狗曬會兒太陽,趙姨你忙吧,不用管我們。”
趙姨:“……”
趙姨抬頭看天。
哪有太陽?
這都六點了,就算有太陽也已經落山,更何況今天是陰天。
趙姨走了。
沈戾靠在牆上抬頭看天,被罰站這件事越想越滑稽。
以為站一會兒就能回屋了,他等到六點半紀舟野不理他。
等到七點,還不理他。
站的腿有些酸,神力估計覺得沒意思就走了。
天都快徹底黑下來,沈戾還在外面站著,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紀舟野從屋子裡出來,“滾進來。”
紀舟野能讓他滾進去,說明氣已經消下去一半,沈戾趁熱打鐵繼續哄他。
他朝紀舟野跑過去,撲進他懷中,緊緊抱住他勁瘦的腰,不管紀舟野怎麼想把他推開都不撒手。
“別推開我,不然我哭給你看。”
紀舟野:“哭吧,哭出來這件事就翻篇。”
沈戾開始醞釀,醞釀不出眼淚開始硬擠,硬擠也擠不出來,最後放棄了,“我哭不出來……”
“話別說太早,今晚讓你哭。”紀舟野輕咬他耳朵,灼熱的呼吸落在頸側。
沈戾身體忍不住輕顫,體內深處的某種感覺被眼前人勾起,“紀舟野,你別勾引我。”
他敏感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他致命的撩撥。
紀舟野呼吸滾燙,在他耳邊輕聲低語,“誰讓你身體這麼敏感。”
沈戾有些站不住,一定是被罰站太久了,“以後不準再讓我罰站。”
“看你聽不聽話。”
沈戾輕輕一跳,修長的雙腿環在紀舟野腰上。
“再讓我罰站我就離家出走。”
神力不知道從哪又跑出來,沈戾指著它,“紀舟野,你管不管你兒子,它嘲笑我。”
神力是怎麼嘲笑他的,紀舟野都看到了,他輕笑,“你活該。”
沈戾:“……”
被罰站的算不上什麼,這晚,沈戾被紀舟野的強勢猛烈給弄哭了,枕頭上一片潮溼,都是他的眼淚。
紀舟野說他哭就原諒他,這晚他哭了,這件事紀舟野也沒再提,算是翻篇。
次日,沈戾鄭重的給他道歉,紀舟野不跟他計較不代表沒錯。
開完會沈戾收到紀知嶼發來的消息。
紀知嶼:【你還好嗎?】
沈戾:【還活著。】
紀知嶼:【還活著……看來是飽受摧殘,我哥生起氣來是不是超級恐怖。】
確實是飽受摧殘,只是這個飽受摧殘跟紀知嶼理解的不一樣。
沈戾:【你哥脾氣也還好。】
紀知嶼:【我都懂,不用故作堅強,甩鍋的事是我對不住你,欠你一頓飯。】
沈戾按滅手機放在桌子上,一隻手落在腰上輕按。
惹紀舟野最大的後果是在床上哭。
被沒收手機、罰站,算是最輕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