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知嶼沒有了輔助,打起來就沒那麼順了。
開局就被對面反野,輔助跟著中路,看都不看他一眼。
沈戾這邊極限反殺對面輔助和射手。
這一局最後贏了,紀知嶼卻打的很憋屈,他想讓沈戾給他打輔助,又拉不下臉說。
“你哥出差了,週五晚上去網吧通宵,去嗎?”
紀知嶼沒說話,像是在猶豫。
沈戾又說:“我給你打輔助。”
“去。”
跟紀知嶼又玩了幾局,他關掉手機抱著一旁的玩偶睡覺,可能是睡衣上有紀舟野的氣息,他很快入睡,睡得也安穩。
週五晚上,沒去網吧前,沈戾跟紀舟野打了個電話,沒跟他說去網吧的事。
他跟紀知嶼在網吧開黑了一晚,第二天兩個人頂著黑眼圈從網吧裡出來。
沈戾:“去吃個早餐?”
“走。”
吃完早餐,紀知嶼沒回學校,跟沈戾一起回了莊園,到莊園後,各回各的臥室,一覺睡到晚上兩個人才從房間裡出來。
二人在客廳碰面,有些尷尬的對視後,紀知嶼說:“今晚電競房繼續?”
沈戾沒有猶豫,“行。”
沈戾一夜未歸,早上又帶著紀知嶼一起回來,兩個人頂著黑眼圈回了臥室,一天都沒出來吃飯,趙姨就把這個情況彙報給了紀舟野。
沈戾剛睡醒一會兒,紀舟野電話就打了過來。
紀舟野壓迫感聲音從電話裡響起,“你是想屈打成招,還是從實招來?”
他跟紀知嶼對視了一眼,乖乖從實招來,“昨晚跟紀知嶼在網吧通宵,今天補了一天覺,就這樣。”
“我回去那天你要是有黑眼圈或者瘦了,到時候別哭著求我,你看我揍不揍你。”
沈戾:“……”
紀知嶼在旁邊,他不好說騷話,“我知道了,掛了。”
“你讓紀知嶼接電話。”
沈戾把電話給紀知嶼,不一會兒後紀知嶼把電話還給他,沈戾問:“你哥說了什麼?”
紀知嶼陰陽怪氣,“我哥說讓我在這住兩天,陪你玩兩天,多大的人了還要人陪,丟不丟人。”
他陰陽怪氣的那個調調跟沈戾有的一拼。
沈戾開始懷疑他和紀知嶼才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那張嘴有時候像的不能再像了。
“你也說了我是老男人,四捨五入我是老人,你陪陪我這個老人怎麼了?”
紀知嶼:“……”
紀知嶼:“你這個老人熬夜通宵打遊戲,我想問你的腎還好嗎?”
“挺好的。”
這局鬥嘴,紀知嶼完敗,沈戾完全是刀槍不入狀態。
吃完飯,沈戾陪狗玩會兒,給它餵了吃的後,跟紀知嶼鑽進了電競房。
他和紀知嶼在遊戲裡大殺特殺,十點左右,紀舟野視頻電話打過來,沈戾點了接通。
紀舟野看著視頻中帶耳麥的人,咬了咬牙,聲音透著慍怒,“沈戾,把遊戲關掉去睡覺。”
沈戾看一眼屏幕,把耳麥摘下,“你剛說什麼?”
“關掉遊戲去睡覺。”紀舟野冷聲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