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為難的看向紀舟野,“那個……要不讓他上床睡?”
紀舟野有潔癖,沈戾是知道的,可是看到它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就心軟了,明知道不可能,還是想開口為它求個情。
紀舟野都沒考慮,直接拒絕,“不行。”
神力滿眼失落,尾巴也垂了下去,發出委屈的“嗚嗚”聲,沈戾心都化了。
做最後的掙扎,“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沒有。”紀舟野抬眼看他。
先不說他有沒有潔癖,就神力那體格,一隻狗佔半張床,人還怎麼睡,“你讓它睡床,你是想睡地上嗎?”
沈戾冒出一個想法,“我帶著它去客臥睡。”
“你敢。”紀舟野眸子閃過一絲涼意,“神力,出去。”
神力夾著尾巴出去了,自己開門,出去後還把門帶上了。
沈戾看著緊閉的門眨眨眼。
這真的是狗嗎?
紀舟野沒來由的說了句,“你對它的可憐有點多餘。”
沈戾不明白紀舟野為什麼這麼說,“怎麼說?”
“等一會兒你出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沈戾準備去給神力加個餐,安撫它那幼小的心靈。
到樓下呼嚕聲響徹客廳,視線落在沙發上那一團毛茸茸上,他眼皮跳了下,除了震驚還有無語。
狗打呼嚕這麼響的嗎?
他朝沙發走過去,沙發上那團動也沒動,一點警惕性都沒有,呼嚕聲也沒斷。
沈戾也終於明白紀舟野為什麼那麼說了。
白心疼它一場。
他的可憐和心疼屬實多餘。
夜離酒吧。
紀知嶼跟朋友出來玩碰上了厲鳴,二人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喝酒。
燈光流轉,音樂嘈雜。
紀知嶼喝了點酒就開始胡言亂語,“厲鳴哥,你說我哥是不是有受虐傾向,那個渣男哪好了?還不如你。”
厲鳴笑的很賤,“確實不如我。”
“我哥要喜歡你就好了。”
厲鳴:“……”
他一腳踹在紀知嶼坐的高腳凳上,“你給老子滾,老子喜歡女的。”
紀知嶼喝了口酒,“不是經常有人傳你和我哥緋聞嗎?”
厲鳴都無語了,“別人心裡沒數,你心裡也沒點逼數?”
“我有數啊,我就打個比方。”
紀知嶼:“你比那渣男看著順眼多了。”
“你敢在你哥面前這麼說嗎?”厲鳴笑。
“我哥他偏心,眼裡哪還有我這個弟弟,只有那渣男。”紀知嶼小聲嘟囔,“我上次把那渣男打了,被我哥知道了,這個月零花錢都沒給我。”
厲鳴無情的嘲笑他,“誰讓你先動手打人的,我要是你哥我也不給你。”
“厲鳴哥,你怎麼跟我哥一個樣?”
厲鳴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今晚消費我買單,跟你朋友們玩得開心。”
厲鳴找個機會溜了,他才不想跟這群小屁孩玩。
成年人就要玩點刺激的。
他訂了個包間,點了幾個店裡的頭牌美人,在包廂裡玩的不亦樂乎。
放著DJ音樂,幾個女人扭動著曼妙的身姿,太過盡興,頭髮甩的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