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戾換身衣服,厲鳴愣了幾秒,說:“靠,小戾戾你有備而來,早知道不跟你玩了。”
玩了半天,結果他才是那個小丑。
沈戾笑了聲,“紀舟野準備的。”
渾身溼噠噠的難受,厲鳴想著反正都是男人,他把上衣脫掉掛在樹枝上晾一會兒就幹了。
脫衣服前,他還打了聲招呼,“我脫衣服了。”
正準備脫,他被人抓住手腕,塞進了帳篷,看清楚人時候,氣呼呼的張嘴就想罵人,還沒開口,一件西裝外套蓋在他頭上。
時敘語氣很淡,“溼衣服脫掉,把這個穿上。”
厲鳴鬼使神差的“哦”了一聲。
他換上時敘的西裝外套,把釦子繫上,從帳篷裡出來。
時敘比他高,西裝外套穿在身上有點寬大,他把脫下來的短袖掛在樹杈上,風吹一會兒就會幹。
沈戾笑著打趣道:“誒呦~小鳴鳴你穿誰的西裝外套啊~”
他學厲鳴平時叫他的稱呼,眼睛彎起,盡是笑意。
厲鳴神情幽怨,“小戾戾,你跟著紀舟野學壞了。”
紀舟野:“嗯,我壞,時敘最好了,還給你衣服穿。”
厲鳴:“……”
時敘眼底染上不易察覺的笑意。
被人調侃了,厲鳴少見的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男人,我穿他衣服怎麼了?”
衣服上還有時敘身上的氣息,想到這裡,他耳根子紅了。
沈戾跟紀舟野對視一眼,不調侃他了。
厲鳴開了罐啤酒,猛灌幾口,這才壓下心中的異樣。
很怪的感覺,他也說不上來哪裡怪。
宋巖拿了兩串烤好的牛肉遞給凌楓,這是二人今天的第一次互動,凌楓看著遞過來的牛肉串不知所措,可能是沒想到宋巖會這樣。
旁邊的沈戾用手肘戳了下發愣的凌楓。
凌楓這才接過牛肉串道了聲謝,心情難免有些複雜。
玩這麼久,沈戾還沒去試試吊床,他朝吊床走過去,躺在上面確實很舒服。
吊床輕輕晃動,他看一眼身邊人,“你要不要躺在上面休息會兒。”
躺在吊床上面有種提前步入老年的感覺。
“不用。”紀舟野站在他身邊輕輕晃他。
沈戾覺得這種悠閒自在的日子真的很好。
玩到下午快落山,準備再玩一會兒就回去的時候,厲鳴走路沒看路,踩在一個石頭上把腳給扭了。
扭到腳後厲鳴的第一反應不是找個地方坐下緩解疼痛,而是一腳把那個石頭踢到水裡,在心裡暗罵了句。
後知後覺感覺到疼痛,厲鳴扶著樹低頭看腳,試著活動了下,疼痛讓他悶哼出聲。
時敘發現他崴腳後第一時間走過去,手裡拿著摺疊凳讓他坐下,垂眼看他的腳。
厲鳴把腳往回收了收,“扭了下,沒什麼事。”
時敘垂眼一言不發,握住他腳腕,輕輕扭動,厲鳴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疼?”時敘抬眼看他。
厲鳴:“……”
這說的不是廢話嗎?
厲鳴“嗯”了一聲。
時敘轉動他的腳腕,十幾秒後鬆開他,厲鳴明顯感覺沒剛剛那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