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業酒宴的前兩天,舉辦這場酒宴的人親自上門為紀舟野送上了邀請函,希望他可以來。
沈戾自然也收到了邀請函,工作人員給他的。
他和紀舟野的關係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也沒有必要去避嫌。
沈戾和紀舟野一起出現在酒宴。
那些人看見紀舟野就像看到了一座金山,兩眼放光,臉上的笑討好意味明顯。
沈戾被人擠開,一群人圍在紀舟野身邊,就算是說不上話,最起碼也能混個眼熟。
紀舟野眉頭微擰,不難看出眸子裡的不耐,他穿過人群走到沈戾身邊,一隻手攬住他的肩膀。
朝眾人舉起酒杯後一飲而盡。
一句話也沒說攬著沈戾的肩膀離開,意味已經很明顯,這些人沒再跟上去。
沈戾和紀舟野坐在酒宴不起眼的角落,沒什麼參與感。
紀舟野不喜歡這種場合,因為沈戾在他才來的。
酒宴中途沈戾去了趟洗手間,等回來時,紀舟野手邊多了一張房卡。
沈戾:“這房卡幹什麼的?”
“剛有個人給的,說是給我準備的驚喜。”紀舟野沒什麼情緒的看一眼手邊的房卡。
房卡都在這了,至於是什麼驚喜不用想也知道。
沈戾不悅的皺眉,“男人還是女人?”
醋味有些濃,紀舟野笑著看他,說:“那個人說我會喜歡,我猜測是男人。”
“他給你房卡你就要,你是不是忘記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沈戾抬眼看他,沉聲質問,神色都變嚴肅起來。
他想了下,又說:“紀舟野,我有潔癖,你要是敢在外面揹著我亂搞,我們就離婚。”
紀舟野握住他的手,“我也有潔癖,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他溫柔又耐心的跟沈戾解釋,“這張房卡我沒碰過,那人放下就走了。”
討好人的方式有很多種,沈戾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可商業場上往往這種最多。
沈戾愛吃醋也有小脾氣,“那這張房卡怎麼辦?”
“你來處理。”紀舟野垂眼在他唇角輕輕親了親。
沈戾抽出一張紙巾,用紙巾包著房卡丟進了垃圾桶。
房卡丟進垃圾桶之後,沈戾眉梢輕挑,還不忘陰陽怪氣,“我這麼做哥哥不會生氣吧?”
這陰陽怪氣的調調,讓紀舟野想笑,“不生氣。”
沈戾待的有些無聊,沒等宴會結束,紀舟野就帶著他離開。
開車走了一段時間,紀舟野視線落在路邊的奶茶店上,把車停在路邊去買了一杯奶茶。
沈戾透過車窗看著正在買奶茶的身影,心底空缺的地方被填滿,暖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