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厲鳴,時敘一臉雲淡風輕, “有一會兒了,看你睡這麼香,就沒叫你。”
厲鳴氣的直接一腳踹過去,“時敘,你差點把老子嚇死。”
時敘抓住他腳腕,“你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沈戾走過來。
厲鳴掙扎著,怒視時敘,“給老子放開。”
時敘鬆開他。
厲鳴目光落在紀舟野身上,“你們今天怎麼都來了?”
紀舟野眼神壓迫感滿滿,“我不能來?”
“不不不,是某人不能來。”厲鳴看著紀舟野討好的笑,所說的“某人”指的是誰,都心知肚明。
時敘瞥了他一眼,“你直接點我名好了,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厲鳴:“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呢,我以為你沒有。”
時敘:“……”
沈戾:“你們倆什麼時候見面才可以不吵?”
“下輩子吧。”厲鳴隨口一說。
經過時敘給他穿西裝的這件事,他對時敘印象好不少,沒之前那麼討厭了。
時敘:“今晚請你們吃飯。”
紀舟野:“我們裡面包不包括厲鳴?”
厲鳴:“……”
怎麼?還搞小團體孤立他?
“紀舟野,你做個人吧。”
沈戾:“他不做人。”
兩個人一唱一和。
紀舟野伸手在沈戾腰間不輕不重捏了下,以示懲罰。
在有時敘的情況下,厲鳴主動提出自己也要去吃飯,“我也去,你們別想搞小團體孤立我。”
沈戾感覺厲鳴有時候真的很幼稚。
時敘訂了包廂,在餐廳大廳厲鳴碰見了一個人,神色微變。
一個女人走向他,笑著跟他打招呼,“厲鳴,好久不見了,你也來這吃飯啊?”
臉色不好的不止有厲鳴一個人,時敘臉色也不怎麼好。
厲鳴懶得搭理那個女人,往後退了步,跟她拉開距離。
沈戾感覺到氣氛不對,他在紀舟野耳邊小聲問:“這女人是誰?”
“厲鳴追過的那個女人。”
女人察覺到厲鳴的疏離,嘴角的笑僵硬了一瞬,“這麼久沒見,過的好嗎?”
厲鳴一臉不耐煩,“大姐,我認識你嗎?”
女人叫周可,曾經憑著一副單純的長相把厲鳴當猴耍。
周可臉色難看,以前厲鳴追她時跟個舔狗一樣,如今確是這副模樣,“厲鳴,我也在這裡吃飯,方便的話一起,許久不見了敘敘舊。”
厲鳴:“不好意思啊,看見你我吃不下。”
他側眸看一眼時敘,“不是吃飯嗎?走吧。”
幾人一起走了,厲鳴沒給女人一個多餘的眼神。
走過去之後,厲鳴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跟沈戾說:“就是這個女人,曾經把老子當猴耍,她喜歡的那個男人還說我是舔狗。”
見厲鳴能這麼輕鬆的說出口,沈戾問:“她這麼對你,你不生氣嗎?”
“當時確實很生氣,也就是生氣而已,她下頭的瞬間讓我對她好感全無,所以,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沈戾:“人品很重要,臉臭的心不一定壞。”
他意有所指。
時敘靜靜地聽著兩個人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