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舟野心狠手辣人人皆知,偏偏在沈戾這人身執著又心軟。
在一個人身上吃過一次教訓就夠了,沒必要吃兩次,可紀舟野不聽。
紀舟野放下酒杯,站起身,“送我回去。”
厲鳴:“……”
“不是,紀舟野,你拿我去氣沈戾?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曾經誤會過我們的關係。”
紀舟野:“送不送?”
厲鳴:“……”
他剛才喝點酒的話,也不至於趟這趟渾水了。
“送送送。”反正他也看不慣沈戾。
紀舟野是他的朋友,那時沈戾跟他在一起時,他們三個一塊玩,在沈戾做出那種事的時候,他們就不再是朋友了。
沒有紀舟野,他也不會認識什麼沈戾。
他是偏向紀舟野這邊的。
何況沈戾做的那些事不值得原諒,也只有紀舟野這個傻子,想方設法幫他。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麼?”
紀舟野看他,知道他說不出什麼好話。
果不其然。
“你這種行為叫舔狗。”
紀舟野:“……”
“需要我幫你回憶,你做的那些舔狗的事嗎?”紀舟野視線落在他身上。
厲鳴:“……”
看著紀舟野要把他的往事一一細數,他識趣閉嘴,畢竟那段黑歷史他是一點也不想回憶起。
也正是因為那段黑歷史,厲鳴才那麼厭惡渣男。
沈戾在他眼裡就是渣男。
莊園外,沈戾站在門口胡思亂想,他不知道紀舟野今晚會不會回來,就想在這裡等等他。
他穿著白色短袖,灰色休閒褲,站在那裡,晚風吹的他寬鬆的短袖微微鼓起。
晚風壓不下他心裡的煩躁。
一輛他沒見過的車停在他面前,他很確定這輛車不是紀舟野的,透過擋風玻璃沈戾看到紀舟野和厲鳴。
看到厲鳴那一瞬間,他心猛地一悸。
紀舟野視線落在沈戾身上,厲鳴掃了沈戾一眼,這幾年沒見,他變化很大,顯而易見瘦了很多。
厲鳴有點想知道這幾年他經歷了什麼。
他看向紀舟野,“我送你回家,不請我進去坐坐喝杯茶?”
紀舟野想到唐祁年這個人, 又想到在國外一直是他陪著沈戾,神色沉了沉,“下車吧。”
厲鳴下車,視線在沈戾身上停留幾秒,隨後伸手勾住紀舟野脖子,標準版兄弟之間勾肩搭背的姿勢。
紀舟野沉著臉看向厲鳴,厲鳴訕訕收回了手。
所有的動作都被沈戾看在眼裡。
紀舟野沒看他,與厲鳴一起從他身邊擦身而過,他指尖微動。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他心裡是說不出的酸澀。
沈戾原地站了好久,回過神後回屋,紀舟野跟人在客廳沙發上,厲鳴臉上盡是笑意。
他什麼也沒說,直接上樓,厲鳴叫住他,“沈戾,好久不見。”
沈戾扯了下唇角,“好久不見。”
對於厲鳴,他沒什麼說的。
跟紀舟野剛談戀愛時,他誤會過紀舟野跟厲鳴的關係。
沈戾從進了客廳,紀舟野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