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舟野:“……”
他臉色黑下來,握住沈戾手腕又把他帶進衛生間,“剛洗完手又摸它。”
紀舟野把水龍頭打開讓沈戾洗手。
這次衛生間門沒關,沈戾洗完手紀舟野捏住他下頜親他,眼底佔有慾極強,親完甚至還看神力一眼。
沈戾對這人真的很無語,狗的醋也吃。
吃完飯的時候,沈戾小聲埋怨紀舟野,“不想接我下班就直說,還說什麼有事,都是藉口。”
紀舟野笑,“沈戾,你真當我沒脾氣?”
他一直是有脾氣的,不計較是不想看他難受。
沈戾也知道自己理虧,“那你以後別打我,我一個男人被打屁股很羞恥的……”
“按時吃飯別再胃疼,我就不打你。”
這一次沈戾也算是長記性了,工作再忙到點就吃飯。
後來沈戾聽說路昂從寧誼辭職了,回了老家在一個小公司上班,至於什麼原因沒人知道。
周麗芬懷孕後安安分分的沒再作妖,沈戾準備把那些店還給她的時候,周麗芬的孩子沒了。
趙頌煩躁時無意識的推了她一把,摔倒後孩子就沒了,去醫院醫生說孩子本身就不健康。
周麗芬住院期間,沈戾去醫院看過她一次,精神狀態很不好,失去這個孩子相當於她失去了半條命。
她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沈戾身上,“如果不是你關我店,我就有錢去買昂貴的補品,我的孩子也不會沒有,賤人,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她孩子沒有了……
都怪他……
沈戾覺得諷刺,但不慣著她,“你孩子沒了怪我?那我有娘生沒娘愛,我去怪誰?你摸著你的心問,你孩子沒了是怪補品嗎?”
趙頌在一旁眼神躲閃,孩子沒了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周麗芬嘶吼,“都是你欠我的,欠我死去孩子的。”
沈戾冷笑,“就因為你生了我,所以不管怎麼樣都是我欠你的?你這麼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把我生出來。”
“滾。”周麗芬神色疲憊不堪,情緒又激動,撈起桌子上的水杯砸向沈戾。
沈戾額角被玻璃杯砸破,玻璃杯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出病房前,沈戾冷冷的看一眼趙頌,看的趙頌心底發寒。
沈戾有時候真的希望自己能和周麗芬一樣的心狠,不管不顧,冷血冷情,可他做不到。
論心狠他遠不如周麗芬。
回到車上,沈戾煩躁的抽了好幾根菸,才平復苦澀的心情,他抬眼,從後視鏡裡看到自己被砸傷的額角,除了有些青紫之外還微微滲血。
這個位置沒那麼明顯,用額前的碎髮擋著不細看是看不出的。
他其實是挺害怕紀舟野看到的,在一起這段時間,他總是受傷讓紀舟野生氣。
不想讓紀舟野生氣了。
他去藥店買了碘伏給傷口做簡單的處理後,用額前的碎髮擋著才開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