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戾跟朋友出去喝酒,喝醉了後誰都不讓碰,打電話讓紀舟野來接他。
紀舟野來了後,他那些朋友就把他交給紀舟野走了。
喝醉酒的他很不老實,跟紀舟野勾肩搭背,還說了一些意味不明的話,“紀舟野,我為什麼一靠近你心跳就會變快?”
紀舟野扶著他,怕他摔倒,“那你喜不喜歡我?”
他是醉了,但頭腦還是有一點清醒的,“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紀舟野:“那我換個方式問,如果我從你的世界消失了,你會難過嗎?”
“就是再也見不到你了?”
“對,再也見不到我了。”
“我不要。”沈戾突然抱住他的腰,“我不能見不到你。”
紀舟野:“為什麼不能?”
“見不到你我會死。”喝醉酒的沈戾抱著他不撒手,好像就是在這一刻,他知道了什麼是喜歡。
喜歡就是不想讓他從自己的世界消失,他想每天都能看到他。
“那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做我男朋友我就不會離開你。”
一想到他會消失,沈戾心裡就難受的不行,“好,我答應你了,你就不能離開。”
第二天沈戾記得所有事,紀舟野也給他一個適應這身份的過程,像往常一樣跟他相處。
回憶完這些事,沈戾笑著說:“趁我喝醉佔我便宜,小爺是直男硬生生的被你掰彎。”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直男。
“你酒醒了後不是挺開心的?”紀舟野嘴角上揚,把人抱在懷裡繼續佔便宜。
在一起後,第一次接吻是他想偷親紀舟野被發現,然後他就被人按在沙發上親,那個吻漫長又熱烈。
紀舟野就像是隻蓄謀已久的大灰狼,等待他的小白兔主動送上門來。
沈戾握住他不老實的手,“小爺我是上了你這個老狐狸的套,你就不應該叫紀舟野,你應該改名叫紀狐狸。”
“嗯。”紀舟野盯著他的唇,“紀狐狸還沒在書房試過,要不趁現在試一下?”
“我還沒吃飯,沒力氣。”
紀舟野拿他沒辦法,剋制住心裡的慾望放他去吃飯。
沈戾吃飯期間有好幾個合作商打來電話,討好的笑著說合同繼續簽。
習慣了這種場合,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簡單了說了句“好”。
一旁的紀舟野都覺得他是個好脾氣,只是對他的時候脾氣就沒那麼好。
他也不喜歡沈戾脾氣太好,只想讓他做自己,不隱忍不剋制,尤其是對他。
紀舟野不參與他工作上的事情,即使覺得他脾氣太好,也沒多說什麼。
沈戾吃完飯往沙發上一窩,拿起手機開始打遊戲。
沒打幾把遊戲,就被紀舟野叫去了書房。
他是真的以為紀舟野有事才去的,當看到書房反鎖的門,他算是明白了。
不知道該說是他太天真,還是紀舟野太老奸巨猾。
猝不及防的被紀舟野抱起,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人壓在了辦公桌上。
意亂情迷之時,紀舟野骨節分明的手從筆筒裡拿了一支鋼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