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熱狗的神力跑向紀舟野,在他腿邊輕輕蹭。
紀舟野摸它的腦袋,“真乖,獎勵個肉乾。”
厲鳴:“……”
欺人太甚。
沈戾被狗逗笑。
厲鳴被氣飽了,“紀舟野,我們絕交。”
沈戾打著圓場,“別生氣,我替他跟你道歉。”
“他聯合狗一起欺負我,太過分了。”
厲鳴回去了,沈戾像是有預感紀舟野會找他算昨晚的賬,努力降低存在感。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他躲不掉。
“沈戾。”紀舟野叫他。
“怎……怎麼了。”感受到紀舟野灼熱的視線,沈戾說話都變得不利索。
紀舟野走過來,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帶回房間,“早餐吃飽了嗎?”
“還行……”
“那該我了。”
沈戾:“你不是吃過早餐了嗎?”
紀舟野平時起床早,他還在睡懶覺時,紀舟野會先吃早餐。
“沒吃飽。”紀舟野把人壓在床上,控制住他的雙手,“還記得我昨天說你要是敢喝醉今天就別想下床嗎?”
他自然是記得的,輕“嗯”了一聲。
鼻息間盡是紀舟野身上的木質香調,他一定是還沒酒醒,不然心怎麼不受控制的亂了。
屋內的氣息漸漸變得曖昧起來,慾望吞噬理智的最後一刻,紀舟野拿起窗簾遙控器按了下去,窗簾緩緩合上,臥室裡變得昏暗。
沈戾知道接下來迎接他的是什麼,隱隱的期待又有些害怕。
紀舟野有時候很會折磨人。
酥爽來襲時他抵擋不住,抱住紀舟野的脖子承受他帶來的快意。
午飯是紀舟野端上來,吃完後紀舟野把餐盤拿下去,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又壓了上來。
沈戾承受不住他的猛烈攻勢,手抵在他胸口,“你讓我休息會兒。”
“你昨晚說我沒有能耐。”
沈戾:“……”
什麼時候說的?他怎麼不記得,“你少趁我喝醉誣賴我。”
“我沒那麼卑鄙。”
“你有。”卑鄙的人從不說自己卑鄙,就像壞人從不說自己是壞人一樣。
紀舟野不跟他爭執這個問題,“你說有就有吧,今天你跑不掉。”
到下午兩點,沈戾是真受不住了,藉著去廁所的理由在廁所待了半個小時,最後還是紀舟野把他拽了出去。
沈戾:“哥,你還來?”
“不證明一下,你會覺得我沒能耐。”
禍從口出,說過的話要負責任。
沈戾欲哭無淚,一臉生無可戀,“我已經知道你很厲害,饒了我好不好?”
紀舟野沒說話。
沈戾試探叫了聲,“紀哥哥?”
到底是心疼他,紀舟野說:“最後一次。”
沈戾:“……”
紀舟野一直佔據主動位置。
或強勢、或溫柔。
最後一次持續到晚餐時間,做完之後,沈戾是真的懶得下床了,吃飯都是紀舟野端上來。
洗澡也是他抱著去浴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