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視線落在紀知嶼身上,“紀知嶼我說的對嗎?”
什麼紀冰山、紀閻王他都聽到了。
沈戾剛想把鍋甩給紀知嶼,卻沒成想被紀知嶼搶先一步。
紀知嶼:“哥,是你男朋友叫我出來喝酒的,我不想來的,但想想我跟來的話能幫你監督他,他那麼賤又那麼騷,萬一在外面沾花惹草怎麼辦,你說是不是。”
沈戾:“……”
妙啊。
這鍋甩的真是妙,沈戾想刀了紀知嶼,“紀知嶼,你別太過分!”
紀知嶼:“哥,你看他惱羞成怒了。”
沈戾:“……”
“紀知嶼,咱倆絕交!”
這已經是第二次甩鍋了……
不能忍。
絕不絕交的紀知嶼一點也不在意,沈戾遲早是要進他家門的,現在絕交了,以後還是一家人。
沈戾抓住紀舟野衣袖,神情可憐巴巴的,“我說我是無辜的,你信嗎?”
裝可憐已經對紀舟野沒用了,“你和紀知嶼的話我誰都不信。”
紀舟野無奈嘆口氣,“不是不讓你喝酒,是想讓你暫時先養養身體。”
“我沒想多喝的。”今晚他沒想喝的爛醉。
就是覺得他不在家,那麼大的房子太空蕩不想回去,剛好紀知嶼叫他喝酒,就過來玩會兒。
但又不得不承認,他是有點叛逆心理的。
他和紀知嶼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被厲鳴給坑了。
紀舟野看一眼時間,“你們還有兩個小時玩,十點回家。”
紀知嶼:“……”
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鍋白甩了。
還讓沈戾記恨上他了。
他這個冰山哥一點也不按套路出牌。
這個帶紀舟野找過來的叛徒也鬆口氣。
沈戾挨著紀舟野坐,不動神色的挪動身體離他近了些,“紀舟野,你是擔心我的身體嗎?”
紀舟野淡淡瞥他一眼,“你第一天知道嗎?”
“我身體挺好的,跟你在一起這段時間還胖了點,你把我養的很好。”沈戾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他附在紀舟野耳邊,聲音特別小,“你一天不在,我就想你。”
“沒人管你不是挺自在的?”
沈戾溫熱的唇故意觸碰紀舟野的耳朵,“我喜歡被你管,真的很喜歡。”
他是缺愛的,被人管著他從不會覺的煩,反倒是內心空缺的地方被填滿。
紀舟野被他故意撩撥的喉嚨乾燥,“喜歡被我管還叛逆?”
沈戾趁紀知嶼找厲鳴算賬的時間,用舌尖輕輕舔了下紀舟野耳朵,“我叛逆期來的晚。”
“你再撩下去,明天會下不了床。”紀舟野聲音沉啞。
紀知嶼罵完厲鳴,沈戾就退開了,畢竟這麼色、情的動作影響不好,需要收斂些。
從紀知嶼和厲鳴的角度看,沈戾在跟紀舟野說悄悄話。
紀知嶼調侃,“有什麼話是我和厲鳴哥不能聽的,還說悄悄話。”
沈戾朝他微微挑眉,“十八禁,小屁孩不能聽。”
紀知嶼:“你是真不要臉啊,也不嫌害臊。”
紀舟野冷冷瞥紀知嶼一眼,紀知嶼立刻噤聲。
他這個哥護犢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