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敘有些意外的看他。
厲鳴:“我就看一下你背上的傷,不讓我看我走了。”
時敘解開襯衫釦子,趴在沙發上,厲鳴站在沙發旁,看著他背上清晰可見的傷,眼底劃過一絲心疼,“真是個傻子,捱打就跑,跑越快越好,這個道理我小時候就知道了,你都這麼大了,還站著給打,不是傻子是什麼?”
他拿起藥動作輕輕的塗抹在他背部的傷口上。
看著就很疼。
“你在心疼我?”時敘眼底情緒意味不明。
“都捱打了,就少說兩句。”
塗完背上的傷口,厲鳴站起來,看著他背部流暢的線條,覺得這身材還挺不錯。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亂七八糟的,視線從時敘背部移開,“把衣服穿上,手臂上的傷不用脫衣服。”
時敘起來把衣服穿好。
厲鳴垂眼給他塗手臂上的傷,時敘視線一直在他身上,靜靜的看他。
察覺到時敘的視線,厲鳴有些不自在,“別看我,看你的傷。”
“傷有什麼好看的。”
厲鳴:“那我有什麼好看的?”
“我喜歡看。”
厲鳴:“……”
塗好藥後,厲鳴把手鍊給時敘,“我走了,你幫我把手鍊還給阿姨。”
“嗯。”
厲鳴坐進車裡,看著後視鏡,小聲嘀咕,“我剛才竟然有些心疼他?一定是我生病了,看見他捱打應該開心才對。”
回到家的時候,厲父在客廳喝茶。
厲鳴本來是想直接上樓的,想到什麼,轉身走向沙發坐下,“爸,我要是真喜歡男生,你會不會把我打死?”
“可能會吧。”
厲鳴沒再說話。
怎麼紀舟野父母就能同意他和沈戾在一起,而他父母和時敘父母好像都沒辦法接受同性戀愛。
後來時敘又開始出現在他眼前了,交集變多了起來,沒有像之前那樣針鋒相對。
有時候會一起吃飯。
厲鳴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莫名的想見他。
應酬喝了不少酒,他在餐廳外面等司機,一輛車停在他面前,車窗降下,時敘透過車窗看他,“上車。”
厲鳴打開副駕駛坐進去。
他沒系安全帶,時敘傾身幫他繫上。
時敘的車停在他住的別墅門外。
厲鳴沒下車,手撐在車窗上側眸看時敘,“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時敘沒有一絲猶豫,看著他的眼睛。
若不是酒精作祟,厲鳴問不出這種話。
狹小的空間變得曖昧起來,厲鳴的眼神暗含太多他自己都讀不懂的感情,“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你。”
“沒關係,不急。”
“我想試一下。”厲鳴視線落在他薄唇上,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
時敘眸子暗沉,“試什麼?”
厲鳴突然靠近,抱住他脖子,親了他一下,與其說是親,倒不如說是撞了上去。
時敘渾身僵住,隨即眼含笑意的注視著他。
在觸碰上那一瞬間,厲鳴心跳快了,心底是異樣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
這種感覺很奇怪,是他不曾有過的。
酒精上頭時做了衝動的事,等厲鳴反應過來,他打開車門往別墅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