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舟野十幾分鍾前給他發了消息。
紀舟野：【跑哪去了？】
沈戾沒回，剛按滅手機，紀老爺子電話打過來，他接起電話，“爺爺。”
“小戾啊，小野剛來找過你，他把狗帶走了。”
掛斷電話後，沈戾給紀舟野回了消息，說公司有事在公司，一會兒就回去。
他也不知道紀舟野信沒信，反正他要是紀舟野，他肯定不會信。
跟厲鳴從會所出來，他準備回去。
厲鳴拉他去商場，“我老媽明天生日，我眼光不好，你跟我一塊去挑個禮物。”
“哥們，挑禮物你找錯人了吧，我又不知道女性喜歡什麼禮物。”
厲鳴：“多個人有把握一點。”
印象中女人都喜歡閃閃亮亮的東西，他帶著沈戾進了一家高端品牌的珠寶店。
厲鳴看著櫥櫃裡的珠寶，覺得都大差不差，他問：“你覺得這些珠寶哪個好？”
沈戾指了指一款紅寶石戒指，戒指上的紅寶石差不多有鵪鶉蛋那麼大。
工作人員面帶微笑，為二人介紹這款紅寶石戒指。
厲鳴覺得這款紅寶石戒指還可以，至少上面的寶石夠大，“就它了，包起來。”
工作人員包起來後，厲鳴刷卡離開珠寶店。
走到商場轉角處，厲鳴碰上了時敘口中所說的那個女伴蔡欣。
蔡欣跟幾個姐妹在服裝店看衣服。
她身邊女人問：“你跟時總怎麼樣了？當了他女伴應該好處不少吧。”
蔡欣站在模特前，打量模特身上穿的衣服，“時敘性格太冷又古板，只給女伴相應的報酬，哪有外面的浪蕩公子哥給的多。”
想到什麼，她撇下嘴，“不過外面有些公子哥性無能，只讓陪喝酒，上床的事隻字不提，沒一點意思。”
她旁邊的姐妹笑，“欣欣你這是碰到過？”
“就是當時敘女伴那天，我在宴會上勾搭的一個男人，給錢倒是不少，就是性無能。”
厲鳴：“……”
沈戾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厲鳴的臉都氣綠了，被女人耍就算了，結果還被扣上一頂性無能的帽子。
現在就因為這個女人，時敘還總是給他添堵。
厲鳴上前，冷冰冰看著蔡欣，“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說時敘性格太冷又古板，那是實話實說。
說他性無能是什麼意思？
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蔡欣有些緊張，“我剛什麼都沒說啊……”
她不承認，這可把厲鳴氣壞了，爭執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沈戾叫厲鳴離開。
出了商場厲鳴還在罵罵咧咧，“她說我性無能……”
身為男人怎麼能受得了這種侮辱。
沈戾笑著看他，“你是嗎？”
“我不是！”
“不是你生什麼氣？你這麼生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戳到你痛處了。”
厲鳴認為沈戾說的話很有道理，瞬間氣消了大半。
他司機來了，跟沈戾打了個招呼就先走了。
沈戾站在路邊準備叫代駕時，一輛車停在他面前，車窗落下，嗓音透著寒意，“酒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