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點點頭。
沈戾拿過信封,信封上寫著“情書”二字,字跡清雋。
第一反應就是土,隨後想到什麼,拆開信封,裡面的信紙寫滿了字。
想到大一時候收到的那封情書。
是紀舟野寫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如果真是紀舟野寫的,他為什麼不說。
之前跟紀舟野說寫情書字數一定要多才能看得出誠意……
這次情書裡的內容不是做我男朋友之類的,而是跟我結婚。
沈戾光著腳下床,手裡拿著信紙往臥室外面跑去,剛打開門就與外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紀舟野穩住他的身體,“這麼急做什麼?”
“當時的情書你寫的?”
“嗯。”
沈戾氣笑了,“你跟我寫情書不告訴我你是誰?誰教你這麼寫情書的?”
也不知道他寫這封沒名沒姓的情書意義在哪,他又不是神,不寫名字他怎麼知道是誰。
紀舟野低眼看他,“我以為你不是同。”
“你都以為我不是同了還給我寫情書?”這一刻,沈戾是真的覺得紀舟野腦回路不太正常。
“我喜歡你,我想讓你知道。”
所以就有了這封無名情書。
沈戾是知道有個人喜歡他了,就是一直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一眨眼幾年過去了,現在才知道。
越想越氣,沈戾用力把他推開,又害怕弄折了信紙,力道沒有全部使出,“紀舟野,你逗我耍我好玩嗎?我們剛談戀愛的時候有那麼多機會可以告訴我,你不說。”
“現在重新在一起了,你還不說,你啞巴嗎?”沈戾氣的牙癢,上前一口咬在他鎖骨上。
撒完氣鬆開時,他鎖骨上一排牙印,紅紅的,沈戾又氣又心疼。
紀舟野聲音低沉,“我以為你收到這封情書會開心。”
開心是開心,但不代表瞞著他這件事就是對的,“這兩者並不衝突。”
沈戾如視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把信紙對摺。
紀舟野視線落在他光著的腳上,眸子一暗將他橫抱而起。
沈戾很瘦,抱起來並不費力。
一陣失重,穩住後沈戾瞪了紀舟野一眼,“你能不能慢點,我的信紙要被你弄壞了。”
“人在你面前你不看,眼裡只有這張信紙了?”
沈戾幽怨吐槽,“誰讓你瞞我這麼久,之前去南城我還跟你說情書的事情,現在想想我就是個小丑。”
越想越是氣不過,沈戾又說:“等會小爺我就離家出走,紀總你就獨守空房吧。”
神力在他們身邊打轉,想跟他們一起玩耍。
紀舟野把人放在床上,沈戾剛挨著床就直接下來,穿上鞋開始收拾衣物,神力跟在他身後,他去哪狗就跟到哪。
“神力別鬧,爸爸一會兒帶你走。”
紀舟野:“……”
他原本以為沈戾收到情書會開心,會撒嬌說愛他,怎麼就跟想象中的差距這麼大。
沈戾收到情書是很開心,可被故意隱瞞了好幾年,真的會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