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你說這話狗都不信。”
紀舟野把他抱緊，手摸他腦袋，“乖，不氣了。”
沈戾不想這麼輕易鬆口的，但偏偏最吃紀舟野這套。
紀舟野：“遊戲是不是出新皮膚了，我買給你。”
那個皮膚沈戾剛好沒有買。
“紀知嶼也要皮膚。”這個時候沈戾還不忘想著紀知嶼，就算紀知嶼之前把鍋全甩在他頭上。
“行。”
紀知嶼這次純屬是沾了沈戾的光。
沈戾和紀知嶼一人收到一個皮膚。
沈戾得寸進尺，“我喜歡一款遊戲機，限量版的……”
“買。”
“我想要神力的撫養權。”
“給。”
“那你擬個協議。”
“明天。”
沈戾是真的不生氣了，甚至有點想笑，“你怎麼這麼好？”
“你想要的只要我有，我全部給你，我只要你。”
他要的很簡單。
第二天，沈戾收到了限量款遊戲機，也看到了神力撫養權協議。
沈戾收了遊戲機，撫養權協議撕碎丟進垃圾桶，“神力他更愛你。”
神力從小的時候紀舟野就養著它，不管神力有多喜歡他，跟著他離家出走，它和紀舟野之間的感情都是旁人無法替代的。
他能看出紀舟野對神力的愛不比他對神力的愛少。
沈戾晃晃手中的遊戲機，“我有這個就好，不過若是有一天你敢不要我，我就回來偷狗。”
他笑著垂眼摸神力的狗頭，“到時候跟爸爸走好不好？”
神力用腦袋蹭他的腿，又蹭一蹭紀舟野的腿，好像在說“不會有那一天”。
紀舟野坐在他身邊，勾住他的腰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如果有天我不要你了，那麼只會有一種可能，就是我死了。”
“呸呸呸，別胡說。”沈戾不是一個迷信的人，這種不吉利的話從紀舟野口中說出，他開始迷信了，想了下又說，“就算死也別不要我，我陪你一起死，我們葬在一塊，下輩子還在一起。”
紀舟野垂眼，“我死了，就不要你了。”
沈戾在他鎖骨上重重咬一口，“那我要是先死，我也不要你。”
誰也不願對方陪著死。
紀舟野捏住他下頜抬起，“你不能不要我。”
“憑什麼？你都可以不要我……唔……”
唇瓣被堵上，紀舟野發狠攪弄，沈戾無力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