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年:“認識你時間也不短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社恐這個毛病?”
沈戾眼尾、眉宇間盡是笑意。
厲鳴開始胡編亂造,“我社恐這個毛病對人,像唐老兄和小戾戾我就不社恐。”
他看向蘇荔,“還有嫂子,我也不會社恐,我只對一些臉臭又高冷的人社恐。”
時敘:“……”
直接點他名好了,還拐彎抹角說了一堆廢話。
沈戾是個拆臺的,“那怎麼不見你對紀舟野社恐?”
“旁人哪能跟紀舟野比,我跟紀舟野認識多少年了。”厲鳴還瞟了時敘一眼。
時敘臉色陰沉,眸子幽深,眼神像是要刀了他。
蘇荔被幾個人逗的掩唇輕笑,唐祁年看向她的目光溫柔又深情。
幾個人被餵了一嘴狗糧。
吃飯期間,唐祁年跟沈戾小聲的八卦,“厲鳴和時敘倆人怎麼回事?”
沈戾神秘兮兮的,“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你問當事人。”
沈戾不說,唐祁年只好問當事人了,“時敘,你和厲鳴到底怎麼回事?”
時敘神色淡淡,“我在追他。”
厲鳴:“……”
唐祁年:“……”
唐祁年吃了個大瓜,見沈戾神色平靜,他猜測沈戾早知道了。
厲鳴坐不住了,“唐老兄,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是直男。”
唐祁年大概瞭解了什麼情況,也不再多嘴,默默地吃起飯來,消化這個驚天大瓜。
他一直以為時敘是直的……
厲鳴又經常混在女人堆裡,這下有意思了,就看時敘有沒有能耐把厲鳴掰彎了。
紀舟野打來視頻電話,沈戾點了接聽。
“還在外面?”
沈戾:“在吃飯,一會兒就回去。”
唐祁年看著手機屏幕裡的紀舟野,打趣道:“紀總來查崗啊。”
紀舟野:“到家給我打電話。”
沈戾“嗯”了一聲,電話還沒掛斷,厲鳴起了玩心,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說:“你們兩個去伺候沈先生。”
沈戾:“……”
他看向手機屏幕,觀察紀舟野的神色,“沒有女人。”
紀舟野眉宇間帶著笑意,“嗯。”
電話掛斷後,厲鳴說:“這還是我認識那個佔有慾極強愛吃醋的紀舟野嗎?小戾戾,你都不知道你跟紀舟野剛重逢的時候,紀舟野暗戳戳的吃了多少醋。”
“你這麼說的話,我應該能猜到。”
沈戾越發的想紀舟野了,導致吃飯都沒什麼胃口。
飯局散場後,厲鳴直接進了飯店旁的酒吧,沈戾則是直接回了莊園。
給紀舟野通完電話後進了書房,凌晨才從書房出來,連續幾日都是,晚上不再打遊戲,而是處理工作。
神力就安安靜靜的陪在他身邊。
又過兩三天,沈戾和設計師見面,拿到定製的東西。
他回到公司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並讓凌楓訂了一張飛往Y國的機票。
沈戾沒跟紀舟野說,他知道紀舟野住在上次領證時來住的那個別墅,下飛機後直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