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沈戾就跟著紀知嶼到處抓人,對面射手被抓到掛機,除了最開始拿了幾個人頭,後面一直是坐牢狀態。
紀知嶼帶著沈戾從逆風打成順風,射手被打臉坐不住了。
射手:【呦呦呦,釣上野王了,真夠騷啊。】
射手:【真想看看你現實中有多騷。】
射手:【是不是在床上挺能叫的啊。】
射手:【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哈哈哈。】
沈戾接了對面法師一個大招,閃現到射手後面,射手還沒反應過來就死了。
中路:【活該,玩得菜逼話多你不死誰死。】
中路:【汙言穢語,我家馬桶都比你的嘴乾淨。】
紀知嶼看沈戾一眼,“跟好了,帶你飛。”
“好嘞。”
這把遊戲玩成了大順風,射手一個人逆風,他好殺,對面的人都盯著他殺。
沒人幫他,看著他被對面虐。
這局遊戲本來能早點結束的,紀知嶼拖著不推水晶,打了四十分鐘,射手被對面殺成渣渣後,出了口氣,他才把敵方水晶推了。
紀知嶼嘚瑟問:“哥厲不厲害。”
沈戾笑的賤兮兮,“哥哥好厲害呢。”
“咦,噁心。”紀知嶼被他噁心到打了個寒顫。
剛出遊戲,那個射手邀請沈戾單挑,沈戾原本不想跟他浪費時間,紀知嶼在一旁看戲,“跟他打,拿出你的操作虐他。”
紀知嶼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裡是偏向沈戾的,他想了下說:“你別誤會,比起你那張噁心的嘴臉,我更看不慣他那噁心的嘴臉。”
沈戾氣笑了,“嗯,他那嘴臉更噁心。”
跟他單挑的結果可想而知,能被敵方虐也能被他虐,不過就是一個口嗨的廢物,自尊心受挫想從單挑中找存在感。
不管是單挑還是多人排位,對沈戾來說一樣菜,沒什麼區別。
沈戾單殺他十次後,推了他的防禦塔。
一旁的紀知嶼忍不住吐槽,“明明可以C,偏偏要混。”
“那來把雙C?”
紀知嶼:“可以,我打野,你射手。”
“行。”
這局遊戲六分鐘推上敵方高地,七分鐘結束遊戲。
紀知嶼覺得手遊沒意思,“我房間有電腦,去打端遊,你輔助我。”
遊戲是越玩越上癮,玩到紀知嶼都快忘了這個人是他非常討厭的人。
沈戾帶著狗跟著紀知嶼去了三樓他的電競房,電競房裡剛好有兩臺電腦。
紀舟野從書房出來後,兩個人一隻狗都不見了,“趙姨,紀知嶼他們去哪了?”
“他們上樓了。”
紀舟野推開那扇門時,沈戾和紀知嶼因為贏了一把遊戲擊了個掌。
紀知嶼看到門口的人,像是被人發現秘密一般,訕訕的收回了手。
眼底染上笑意,紀舟野明知故問,“在打遊戲?”
沈戾:“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們在單挑,不是遊戲,是真人版單挑。”紀舟野唇角上揚,“拳拳到肉那種。”
沈戾:“……”
紀知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