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已經把她抓了。”
“不可能。我帶了護衛。”
“她去隔壁領取拍品,此時,正被按在地上。”
“我的護衛不會讓她單獨行動的!”
“你們是想治紅骨毒的傷口吧?你不覺得,每件拍品都是你需要的嗎?”
他明白了,這女人,就是那個瘋女人。白日裡裝成好人在這幹惡事!這奪寶大會難道也是陷阱?
他的腦子混亂,她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如此大手筆,怒問“你要如何?”
“缺個腳踏。”
“腳踏?”
“對。沒有,不習慣。”
“我可以買最好的給你,有什麼要求咱們可以慢慢談。”
他已經相信幻羽被抓,這瘋女人,什麼毒事都做得出。他真的急了“你到底要什麼?”
如意燦然一笑“要我的東西!”
他急火攻心,腦子恍惚,想起自己曾經跪伏在地上任人踩踏。是什麼時候?是夢裡嗎?“你要……我做腳踏?”
如意淡淡道“跪下!”
這個聲音壓迫著他,身體不由自主要跪下去,可理智卻說,不能下跪。
他掙扎著站穩身形,抽出匕首向她猛刺。
她握住他怒極發抖的手,刀尖停在心口。
一個消瘦的女人怎麼有這麼大的力量?根本刺不過去!
“為她……刺我?”她眼裡都是陰戾“睡過了?”
他抖的更厲害了,不知是憤怒還是畏懼“你這毒婦!齷齪!為何如此恨我辱我!”
她幽幽的說“用過什麼姿勢?讓她重溫一遍?”
他的手軟下來,匕首掉在地上,幻羽在她手裡……拼命沒有用“別動她……你想折磨我……就只折磨我……不要牽扯別人!”
“她怎麼是別人?”
“你放過她……我給你做腳踏……你的目標是我。”
他緩緩蹲下來,知道這女人的功夫在自己之上,想著找個機會,趁其不備將她重傷,擒獲,換回幻羽。
……
她捏著他的下巴“身子若是髒了,只能千刀萬剮、不入輪迴了。”
他聽明白她的意思了,解釋道“沒有……手都沒碰過……”
“左臂摟著她,這左臂,不要了……”
“隔著衣服,不算……”
“呵,學會狡辯了……我的似錦學壞了……”
“你為何會覺得……我是你的……”
她沉默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