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撲上來,摟緊他。
嗅著她的氣息,燥火襲來,洶湧煎熬,他死死抿著嘴不出聲。
如意怎麼喊他,他也不理。
他情緒低迷的合著眼,捂著臉,咬緊牙關,不肯向如意討要溫柔。
如意撥弄他烏黑的長髮,壞心眼的拿話激他,聲音黏黏的膩膩的“左將軍的身子……呵……”
似錦掐住自己的胳膊,壓抑著,她終究還是有了別人……
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也還是承受不了。
她會覺得別人更好吧……
他斷斷續續委屈的問“你會喜歡他嗎?會扔掉我嗎?”
如意大笑起來,抓住似錦的領口,伸手進去捻住紅豔的珠玉,聲音拉長,醉言醉語“將他派回晟國了,今日只是託他給父皇送信。
並無一絲親近。都未少了三步距離。夫君儘可放心,如意不會碰旁人。”
似錦緊繃的情緒一下子鬆下來,不再苦苦壓制自己,將身體和頭腦通通交給慾望統治。
……
次日,他覺得頭暈,如意又敞開了酣暢淋漓。他覺得壓力很大,別說日日如此,就是五六天也撐不住。
……
“夫君,大年初一,要祭天,你堅持堅持,起來吧!好不好?”
似錦渾身疼,委屈巴巴看著如意“姐姐,似錦走不動。”
如意心都要化了“那就坐在椅子上,四個人抬著你。一步都不走。”
小桔子過來給似錦換了駙馬禮服。
如意也換好了公主禮服。
四個侍衛抬著椅子來了。
被人從床榻抬出去,似錦是覺得臉皮發燒的,但他真的走不動了。
一路被抬到如意宮外面,坐上雙人大轎子。
如意與似錦保持距離,怕他途中藥效發作會難受。
兩人默契的遵守約定,白日保持距離。
……
順順利利祭了天,燒了香。
再回到如意宮已是中午,夫妻隔著大桌子一起用膳。
如意邊吃邊問“昨日我去見左明,你吃醋了?”
似錦以為如意當時醉酒不會記得,此時羞臊的搖頭“沒。”
如意不罷休“那你問我碰沒碰他?”
似錦紅了臉“只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完了就不理我了?”
“真的只是隨便問問,沒有不理你。”
“吃醋就吃醋,還不好意思承認!”
似錦放下筷子,豁出去的說“心裡自然是吃醋的,你即使是看別的男人一眼我也是吃醋的。可我知道,吃醋也得忍著。你不是普通的女人。”
如意哼笑“我是什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