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只差一點就能輕鬆了,拉著如意的腳踝,讓她碰碰自己。
如意卻不讓他痛快,吩咐一聲“跪好。”
沒人的時候在寢殿他跪過,如今,在熱鬧的喜宴上,他又跪了。
他覺得自己遲早要被她訓練的不知廉恥,尊嚴全無。
覺得自己齷齪低賤,又覺得如意故意欺辱。
委屈極了,真的哭起來。
淚珠一顆顆滑到下巴尖,再滴在衣襟上。
如意見他跪在那哭,問他“剛才是誰腿軟的站不住?這會兒覺得委屈了?”
他抽抽噠噠的用袖子擦臉,越哭越厲害。
如意怕再逗弄他,會耽誤他赴喜宴,抬抬下巴“回去!”
他爬起來,心情複雜的整理衣裳,喜宴快開始了,得回去了。
……
開了門,就見走廊裡站著眼裡含淚的何煥羽。
她震驚的看著蕭似錦。
蕭似錦刷的轉身回去,又插上門。整個人都懵了。
鳴蟬在門口守著,可人家使團的人就在隔壁,人家站自己貴閣門口她總沒權利驅趕。
鳴蟬也不知這人是誰,想著一個外國人,又不認識公主殿下和似錦,彼此不認識,聽了便聽了吧。
那何煥羽就站在那,聽了半程。
她心如刀割……太子殿下怎會如此作賤自己……
太子殿下稱呼她殿下……又在這貴閣,定是如意公主了。晟國只有這麼一位女殿下。
真是……下流!
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臉哭起來,哭著哭著,又覺得太子殿下肯定不是自願的,得救他,剛剛那一幕瞧得匆匆,也知道殿下被折磨欺負了。
她用力拍門,鳴蟬就拉她,這麼一鬧騰,蕭似錦不出去都不行了,怕被更多人知道,他開門把何煥羽讓進房間裡,艱難的想解釋。
如意坐在桌前,氣定神閒的喝茶,她倒要看看,這小嬌娘要罵自己一句毒婦還是敗類,大家閨秀就會這麼兩句,她都替她們憋屈。
蕭似錦已經整理好衣衫,也抹去淚痕,只是臉上的血氣依然鮮明,他小聲問“煥羽,你聽到什麼了?”
何煥羽呆呆的看著他,她不信……“都聽到了,你到底在幹什麼?是不是被那女人要挾?”
“我……我……”如何解釋?說自己喜歡一個瘋女人,為了哄她高興,陪她瘋?
還是說自己本就是個浪蕩貨色,不如此不能暢快?
蕭似錦搖頭“不是。”
……
煥羽再問“她給你下毒了?”
蕭似錦搖頭“不是。”
……
何煥羽是花城女醫翹楚,對蕭似錦又十分了解,他這樣一定不對勁!
問他“你是不是聞到她的氣味就會動情?”
他眨眨眼,沒說話。
何煥羽接著說“是不是稍微一碰你,你就會想……”
是啊,她猜的都對。但他還是沒說話。跟煥羽談情慾,他覺得不合適。
煥羽說“我是花城女醫,你要信我!你告訴我!是不是突然沒來由的貪戀她,依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