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房裡還燃著一支蠟燭,這是特地在等他。
他放下貓籠。
湊到床邊,脫下衣衫,只穿著輕薄雪白的褻衣,摸著如意的腳踝,吻了吻她露著的小腿“殿下……影衛似錦,前來受教!”
如意哼笑,心說,昨晚誰哭的一抽一抽的,又來勁兒了?
抬抬眼皮,拉著他,用被子裹緊他“什麼時辰了?有更重要的事?”
他認真點頭“確實是正事!看!”
他指指凳子上的貓籠。
“你做的?”
似錦搖頭“那倒不是,我去找木匠了!”
如意滿意的點頭“嗯!這籠子別緻!”
“合了心意,殿下賞我嗎?”
“要什麼?”
“要……”他扭捏了好半天,也沒說出來。
如意解開一顆衣釦“你不說……就不賞了!”
他看著如意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酥白,心砰砰跳“求殿下……輕些……”
……
這一夜,白貓換了新環境,聞到陌生人的氣味,在木籠子裡打滾翻騰,慘叫了一夜。
正好遮掩了人聲……
難耐的低哼和白貓的慘叫聲分不出彼此。
天亮了貓還在叫喚,如意踢踢似錦“你家親兄弟喊你呢!”
似錦揉揉眼睛“哪來的親兄弟?”
“昨晚陪你哀嚎那個……”
似錦看看打蔫的白貓,皺著眉“又嘲弄我!”
“有本事你不出聲!”
似錦捂著臉“我……我已經盡力捂著嘴了……”
如意又踢他“別總結了!快去管管它!”
似錦起身穿戴好,從籠子側面的暗抽屜裡拿出一點肉絲,餵了喂貓,批評道“不缺水食,新房子多舒服!你叫喚什麼?這一夜讓你叫的!整個驛站就你叫得歡!”
如意噗嗤就樂出來。是啊是啊,它蓋過了你的風頭。
……
他看看如意“留你這,還是我拎走?”
如意想了想“白日裡你騎馬,自然不如我方便,放在我這吧,一會兒啟程了,放馬車裡!”
似錦見她喜歡,滿足的潛回自己房間去了。
……
剛進房間就聽外面反覆拍門,開門一看是使團的吳正意大人“吳大人,何事?”
“殿下!切莫把姿態放得太低!她將來若是嫁過來就是您的附庸,若是不肯嫁,就是陌生人,有什麼理由如此伏低做小?”
似錦一愣,他知道什麼了?
“您居然屈尊給她駕馬車!您是何等尊貴!?”
似錦的心踏實下來……喔……駕馬車啊……我還以為是……
“吳大人,如意公主嬌貴,照顧一下而已,不必多想。”
“如何不多想?昨日在絲城集市,您還給她拎東西,您還給她做貓籠!您這是把雜役的活兒都包攬了!
如此自降身份!讓辰國上下如何自處?堂堂辰國太子,難道是她的小廝嗎?”
似錦嘆氣,比小廝還不如……是她的腳踏……算了,你懂什麼?你不知被她的腳掌揉搓有多舒服……
呸呸呸~!你怎麼能知道?你下輩子也別想知道!
“本宮自有分寸!男人呵護女人還需要考慮什麼身份地位?這叫風度,這叫憐愛。”
吳大人嘆氣“殿下!你已陷得太深!萬一婚事不成,你想過嗎?這是各國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