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一驚,怎可趁人之危,偷偷佔便宜?
他輕輕把如意放下,站起身,向後退了一步。
不是的……蕭似錦不是這樣的人。
剛才的親吻,只是……只是……只是不由自主的……我不知道我會吻上去……
不對……不對……控制不住自己,去親吻女人,豈不是淫賊?我不是……為什麼會如此好色!
他的腦子裡混亂又喧鬧。
有聲音指責他“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有聲音嘲弄他“你早就以身相許,此時裝什麼矜持?”
有聲音揶揄他“下流!人都昏迷了,你還在想那事!”
他痛苦的搖頭“我沒有……我沒有……”倉促的逃出寢殿。
……
藉著月光,進了聽風亭。
背靠著柱子,拼命喘息。
看著那張石桌,一幕幕畫面浮現,如意坐在那,脫去鞋,光滑的腳掌踩著他的臉。
放在平時,蕭似錦一定恨之入骨,這屈辱,不共戴天。可此時,他卻品到了甜蜜。
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蠱了,怎麼如此下流無恥。
一定是祁如意做了手腳,是給自己下了什麼毒?當時成了影衛,也是因為被下了毒……
他豁然開朗,心頭釋然。是了,今日刺殺她時,她是不是摸了我的唇?手指尖上一定有勾人心魄的毒藥!不然怎麼會對她動心……不能自控……
他警惕起來,不能入她的圈套……他快步翻上院牆,一路飛奔著離開如意宮。
……
第二天,鳴蟬見如意一個人在寢殿,嘴唇乾裂,又燒起來,不知燒了多久。
搶著要守夜的似錦不在這,屋頂的影衛也沒出動。
她迅速給公主餵了水,又喊來藥王對症用藥。
……
青雲說“昨夜……他跑了……殿下不讓追……也不要人伺候。”
鳴蟬心裡咯噔一下,那個混賬東西居然跑了?是他自己提出要再當影衛,他自己主動要伺候殿下。跑了?這個混賬!
……
如意用藥之後醒過來,臉色恢復如常,氣息穩定,沒有了昨日的垂死易碎,她對憤恨的鳴蟬說“不必氣惱,他本就不是真心待我。意料之中。關上門,我與藥王有話要說。”
鳴蟬阡陌出去了。
……
“殿下玩險招,是何苦!”
“他刺進來,我有防備,自己選的角度,知道不是要害。
他不用雪域紅花救我,怎麼與未婚妻離心離德?不離心離德,怎麼攪黃婚事。
沒想到,這蠢東西還有點良心,不用點撥,主動把紅花送來了。比本宮預計的還要容易。”
藥王掏出紅花“殿下收好。”
如意拉開床頭暗格,收了紅花。
“您只是皮外傷,倒是不打緊,就是這肚子上,要留疤了。苦肉計是有代價的。值嗎?”
“近墨者黑,成為同類,他才會接受我。如今,他也是加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