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喝了些蜜水,好些了。
她看著似錦,拉著他的手,摸上肚子“此處,有一個小繁花。”
似錦呆愣了一會兒“什麼小繁花?”
“樊小哥的小繁花。”
似錦回過味“你是說?你懷孕了?”
他騰的站起來,在地上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真的是一次就有了?
天大的幸運。天大的幸事。
最後到如意麵前跪下來,摟緊她的腰,臉貼著她的肚子,毛躁的掀開衣裳,看那白皙消瘦的肚子。
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真的嗎?不可拿此事戲弄人!”
如意揉揉他的頭髮“我前幾日便知道了,只是不到大婚不能對外說。
早告訴你,見我吃不下,你更要急死了。”
似錦親吻著如意的肚子“我以為我不會有孩子了。”
如意見他這麼激動,撫慰道“今日大婚,你有了夫人,有了孩子,雙喜臨門。樂暈了?”
似錦抱著如意回到床上,屋子裡雖說火盆子地火龍燒得熱乎,卻也不想讓她沾地。
他在被窩裡緊緊摟著如意“好姐姐,似錦當牛做馬報答你。”
如意捏捏他哭紅的臉“倒也不必。做個人吧你。”
……
夫妻倆在被窩裡糾纏,只是親親抱抱,不敢過於折騰,怕傷了胎氣。
似錦回味起來“怪不得最近幾日你天黑就睡,都不跟我說說話,是不想勾出熱情,耽誤安胎……”
如意在他懷裡蹭著鼻子,他脖子裡的味道她怎麼也聞不夠,是安心的味道。
……
“最近是不能死命折騰了。這洞房花燭夜,本宮讓你輕鬆點。”
似錦呆了呆“你若折騰得動,就別手下留情!”
見他孟浪,如意勾著嘴角“不摘了頭冠?”
似錦搖頭“我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受你的暴烈和溫柔,求愛妻盡興。”
如意雖精神不振,聽了這話,打了雞血一般……撲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都對眼前的身體愛不釋手,怎麼也親吻不夠。
迷醉到半夜。
兩人才靜下來。
……
她揉了揉肚子,累到虛脫“誘著本宮興奮到衝破天靈。
你這妖孽,敢這般風騷。最近兩個月要收著身上的誘人香氣。如此胡鬧,也不怕出事。”
似錦委屈的看著如意,聲音乖巧的說“似錦不敢了,好姐姐快歇歇。”
拜了天地,似錦就像開啟了什麼閥門似的。
那一股股誘人的味道撲面而來,如意頭都暈了。
若不是最近食不下咽,體力不濟,此時還不知瘋魔成什麼樣。他也不知道要挨多少欺負。
他那小身板,未必受得住如意忘乎所以時給的教化。
此時他不但不怕,還在狂風巨浪中找到樂趣,被欺負著折騰著,竟也飄飄欲仙了。
他能感到享受,如意很欣慰,如此和諧,正是天造地設的真夫妻。
……
如意躺下來,深深呼吸,實在累壞了。
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咱們得給小繁花想個名字。”
似錦黏著如意,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肚子。
貼著她的長髮嗅著香氣“好姐姐。咱們的孩子,小名自然是小繁花。
大名嗎,男孩就叫祁跡,女孩就叫祁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