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把衣服脫了,去靜修室等我!”
這間靜修室是老鴇專門折磨她們的地方,在那個幽暗逼仄的地方,梅格留下了不少血與淚。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她已然成為了恐懼的一部分,那囂張跋扈的老鴇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
梅格將衣服脫下,放在自己的床鋪上,和貝絲二人低著頭,跟在那老鴇身後,從大門走了出去。
老鴇手中拿著一個鈴鐺,一邊走一邊搖晃,大聲叫嚷道:“羞恥!羞恥!”
梅格和貝絲就如同遊街示眾般光著身子在銀行周圍繞了一圈,周遭傳來了一陣富人們的口哨聲以及下流惡俗的笑聲。
在繞場一週之後,老鴇滿意的看著面前兩個泫然欲泣的奴隸,拿細長棍棒在她們後背上一人狠狠抽了一下。
“快去!難道還要我親自帶你們去靜修室嗎?!”
梅格和貝絲如同過街老鼠一樣,低著頭走向靜修室的方向,而老鴇則站在原地,看待戰利品一樣盯著她們的身體。
等到她們倆都來到靜修室門前時,老鴇才邁著高傲的步伐姍姍來遲。
她打開靜修室的大門,一股混合的血腥味以及發黴味的刺鼻味道從中飄散而出,還微微能聽到一兩聲機械輪軸生鏽的摩擦聲傳出。
“進去!”
老鴇一腳踹在梅格身上,將她踹了個趔趄。
貝絲和梅格二人連滾帶爬就進入了靜修室。
這還是梅格第一次敢仔細打量這座地獄,裡面擺滿了各種款式的折磨道具,以及五六個沾染著血跡的機械裝置,滿是尖刺以及巨大的凸起物。
靠著牆壁有七個鎖鏈裝置,每一個都能將人綁縛於牆壁之上,上面也能看到已經化為褐色瘢痕的血漬。
老鴇邁著愉悅的步伐走進了靜修室,將門關好,完全靜音的雙層大門讓外界幾乎聽不到一點裡面發出的聲響。
她輕輕走到窗戶近前,將它關好,又將厚重的窗簾拉上,沒有一點光芒從外界透入室內。
“梅格,把貝絲綁在三號位,咱們先來探討一下她的禮儀問題……”
那老鴇拿起一根火柴,輕輕點燃一根蠟燭,然後藉著它昏暗的光芒向門口看去,結果發現那兩個本應該跪在地上被她折磨的小奴隸不見了蹤影。
“梅格!貝絲!誰讓你們……唔!——”
一塊帶著黴菌的布幔從她身後襲來,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與此同時,一雙手用盡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她的皮膚內。
她奮力掙扎了幾下,除了將蠟燭熄滅以外,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那兩個人的有力鉗制,隨著體內的氧氣逐漸被消耗殆盡,她的掙扎力度越來越小……
“啪嗒。”
那作惡多端的老鴇徹底失去了生命。
“唉……越是底層人就越會窩裡鬥,誰能想到這老東西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奴隸……”
任弋瀏覽了一下老鴇的記憶,對她這種只會揮刀向更弱者的傢伙嗤之以鼻。
被怖悚之影寄生的老鴇很快就重新站起,她用手將已經歪扭的鼻子重新掰回原位,又以極其滑稽的姿勢變了個簡短的魔術,將脖子上的皮膚恢復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