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貴的父神……怖悚之影將為您效忠,直至世界的盡頭!只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怖悚之影掏出一條金色的綢帶,別在自己胸前,像是一枚勳章,“我想擁有一個名字,一個真正的名字!”
任弋想起了自己鑄造他的初衷,毫無猶豫地說出了那個名字:“薩科,那就是你的名字。”
怖悚之影的金色緞帶上出現了極為顯眼的紅色花體字:薩科,顯然他對這個名字非常滿意。
薩科於半空中向任弋鞠了一躬,而後化作了奧杜爾的模樣,安靜地坐在飯桌前,似乎在等待著廚師為他上菜。
一團暗影從他的身軀中分化而出,化作了廚師的樣貌,將一盤散發著濃烈香味的烤肉放在他面前。
“接下來,我應該去做些什麼?”
任弋的意識回到了布魯納身體內,品嚐著廚師為他端上的主菜,“很簡單,擴張你的力量,將這座城內的所有人都拖入恐懼的泥潭,讓這裡成為我們的一部分。”
“還有,不要引起上面的注意,在準備完全之前,我並不想和伊甸開戰。”
“謹遵主命。”
任弋將自己的意識從地面上抽離,還順帶著把奧杜爾的記憶也複製了一份,就回到了深淵之中。
一睜開眼,那分化出眾多肢體的眼眸就出現在他面前,以自己眾多的眼眸注視著任弋。
“你對於自己的造物傾注了太多感情,甚至將你的部分權能也一併給予了它,這樣下去,你遲早會重蹈覆轍,鑄造出第二個艾略特。”
“這我無法控制,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創造它們的時候給予了什麼權能,而且我現在本體還在封印之中,哪來那麼多權能賜予造物……”
“封印不代表失去,更何況你的一部分已經突破了封印……”
眼眸觸碰了一下任弋的那隻軟體手臂,任弋感覺到了一個柔軟但冰冷的輪廓。
“這種事,我只能說下次注意。”
眼眸不置可否地選擇了沉默,在光幕之中穿梭,轉譯著某些神秘的文字。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瑪門。”
眼眸的回答非常簡單,就好像這名字是他隨口編造的一樣。
“那行吧,我就叫你瑪門好了,我這次造成的殺戮還沒有到達賜福標準嗎?”
“沒有,不過你的造物還在擴散著恐懼,你只需要繼續等待幾天,恐懼哀嚎自然會讓血神滿意。”
“等待沒有任何意義,我想趁著伊甸以及那名聖女發現他們之前繼續擴展我的力量……”
任弋將一個配方激活,一團血饗凝聚,形成了一個向外湧出藍綠色汙水的晶體泉眼。
凡是被那汙濁液體沾染的沙土,全部化作了泥濘腐爛的沼地淤泥,在它們之上甚至開始生長出散發著深綠色孢子的真菌。
這種汙染以極快的速度擴展,還沒等任弋將它用血肉之卵包裹,就已經在光幕之中形成了一大團汙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