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了什麼!”
奴隸商人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一陣異常的反應,就像是有東西強行將他束縛起來一樣。
一個稻草人的身影從窗戶邊探出腦袋,用它那捕獸夾填充的喉嚨發出詭異的聲音:“跪……下……”
奴隸商人和他的女伴都跪在了地上,雙膝生疼。
“傷口……”
第二個指令傳來,他們二人彷彿丟了魂一般,將自己的手臂撕扯開來,血液流淌,在黑暗之中彷彿墨汁一般深邃。
“法陣……”
他們各自在自己身邊畫下了召喚任弋的法陣,因為失血過多,他們幾乎都快要暈死過去了。
“獻祭!”
得到最終命令的他們直接用手掏出了自己的心臟,將生命獻給了任弋。
兩份血饗的力量形成了一道召喚之門,任弋感覺自己剛剛凝聚出來的那個分身正在受到牽引……
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灰燼小鎮的上空,無窮套疊的圓環之中還包裹著一個由血肉構成的世界。
那巍峨的神明身影雖然模糊,但強大的位階壓力卻讓所有在車裡的奴隸都感到了恐懼,甚至有一些當場失禁。
“時間好短……”
在持續了十秒鐘之後,那兩份由奴隸商人和他的女伴獻祭的力量就完全燃燒殆盡了。
“沒有對比,我還不知道自己的比例尺究竟有多大……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普通人大小的神明……”
“您的實際身高大約有六米,召喚映像會放大那麼幾倍……”
任弋看著瑪門,突然發現,如果按照現在的比例尺來算的話,這傢伙的體型絕對算得上是巨蟒級別的。
任弋控制著低語稻草人來到那輛運輸車旁,將所有奴隸的心理防線通通壓垮。
“來吧,為我獻上你們的血與骨……”
那些奴隸將自己的身體剖解,將血饗之力獻給了那召喚法陣,甚至直接將任弋的本體都召喚了出來。
“唔……還得改進,這分身沒辦法承受太大強度的召喚,最終還是會指向我的本體。”
“您也許可以試著在分身中添加一些血饗與恐懼殘響的力量,將它補強一些。”
任弋看了瑪門一眼,讓它那蛇形的身軀不由地一縮。
不過他還是向分身中添加了一些額外的力量進去,確實那黑影頓時凝實了許多。
被召喚出來的虛影也漸漸偏轉,重新化作那揹負世界的復仇之神。
“說起獻祭,我倒是想起來一些故人,他們至於我見了一面,就自願將血與骨獻給了我……”
任弋想起了自己最初的十三名信徒,也想起了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
“我還有他們的靈魂,也有他們的記憶,只要不潔之泉再次開始奔湧,我就打算將他們復活,成為我的十三門徒!”
“願血神的信徒遍佈天下!願世界以鮮血染紅!”
激動的瑪門突然高喊口號,似乎它極為認可任弋剛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