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弋舉起雙手,帶著自己的那份地圖,溜到了他的奴隸群外面。
“警惕性這麼高啊……”
任弋繼續在那寬敞如廣場的酒館之中游蕩,只不過他這次將目標放在了那些即將喝不起酒的傢伙身上。
果然,過了一會兒,他發現了一個唉聲嘆氣的傢伙,有一口沒一口地往嘴裡灌酒,身邊只剩下了的兩個奴隸。
任弋湊到他桌子近前,還沒說話,就遭到了驅趕:“走開,我已經沒有奴隸能買你的東西了……”
“夥計,我不是來賣東西的,我只是想找個和我一起發財的夥伴!”
任弋故作親熱地坐在他旁邊,拿出自己的地圖,開始現編第二個故事。
“朋友,你可能不知道,我來這裡之前還有一百六十七個奴隸,那時候的我還以為永遠都花不完,沒想到只是玩了幾天,奴隸就用光了……”
那名滿面愁容的年輕人似乎是有些感興趣,儘管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注意力卻全在任弋所講述的故事上。
“當時我比你還強一點,身邊還有最後四個奴隸,我原本打算把他們全換成酒,一醉方休,然後在沙漠裡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就算了。”
年輕人看了任弋一眼,沒有說話,但是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出賣了他。
“但是我在臨危關頭遇到了一個好心人,他用一份地圖換走了我最後的四個奴隸,還給了我這一身裝備,讓我去發一趟財……”
任弋將地圖遞給那名年輕人,“他告訴我,這地方確實有著天使的遺產,但是兇險異常,他自己前往了三次,每次都距離那寶藏就差一點……”
“最後一次探險導致巨石壓斷了他的右腿,所以他現在只能將這份藏寶圖賣掉,讓更多沉溺於痛苦之中的人獲得救贖……”
那名年輕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西,堅定的喝下了最後一口酒,將玻璃酒杯向桌面狠狠一摔。
也許是他的力氣過小的緣故,那玻璃杯並沒有應聲破碎,而是在桌子上滾了一圈,發出譁楞楞的響聲。
“反正怎麼都是死……回去也是死,在沙漠裡被風沙捲走也是死,還不如死在探險裡!”
他沒有和任弋說話,帶著最後兩個奴隸跑向吧檯,不一會兒,他帶著四杯巨大的扎啤回來了。
“來!你叫什麼名字,我跟你幹!”
“羅傑,你呢?”
“科林!”
那名年輕人報完名字,狠狠灌下去一大口扎啤,粗製的啤酒中帶有一股發酵的酸味,但那年輕人似乎喝的津津有味。
“喝完這四杯酒,咱們就走!”
“好,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相處,痛快!”
任弋也拿過來一杯啤酒,向自己那空洞的身軀內灌下。
“嘖……這啤酒真難喝啊,等咱哥倆得到‘拉斐爾之淚’後,我一定請你喝頓好的!”
任弋將酒杯放下,將剩下的三杯全都留給了科林。
科林也是毫不客氣,一會兒就灌下去了三大杯扎啤,坐在凳子上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