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天拖著步伐,顫顫巍巍地走近,彎下腰,拾起花環,指尖止不住的顫抖。
而裡梅將臉深深埋進手掌裡,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些晶瑩的淚珠劃過下巴,滴落在地上,濺起了小小的冰花。
慢慢的,裡梅身後的冰層瀰漫開來,刺骨的寒冷充斥著每個人的呼吸。
隨著冰霜慢慢爬上幾個咒術師的腳,幾名咒術師開始怒罵著,釋放咒術。
“裡梅,先別殺他們。”
墮天攥緊了手中的花環,佈滿血絲的眼充滿殺意。
“我要讓他們,生 不 如 死。”
……
“[解],[火焰]。”
幾名咒術師身上的傷口剛被冰凍,瞬間又被火焰燃盡。
鮮紅色的血流了一地,早已覆蓋住了先前的紅。
不知到底過了多久,耳邊的哀嚎聲漸漸消失。
墮天甩下了手中血淋淋的頭顱,抹了下臉頰,鮮紅的印子在臉頰上劃開。
墮天甩了甩手,“走了,裡梅。”
裡梅點點頭,跟在了墮天身後,踏著紅紫的火焰走了出去。
這裡的一切都被焚燒殆盡,唯獨只留下了,那個被墮天緊緊攥著的手環。
……
後來,墮天和裡梅還是生活在那個五條陌建起來的屋子裡。
兩人一如既往地躺在那張床上,一如既往地起床,一如既往地吃飯,一如既往地看著那相似的明月。
房子也是一如既往,卻唯獨少了那個會傾聽他們煩惱,會摸摸他們的頭,會阻止他們做壞事的人了。
於是再後來,便傳出了林子裡的木屋裡,住著兩個殘忍的詛咒師。
而世人也不再知道墮天,只知道那個恐怖的四手詛咒師兩面宿儺和他身旁那個小廚師。
…………
“五條陌!!”
耳邊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五條陌揉了揉發疼的頭,掙扎著要睜開眼睛。
“你到底死去哪了!!”
五條陌感受著聲音的靠近,還沒能睜開眼睛,便開口詢問道。
“傑,我消失了多久?”
夏油傑看著面前無緣無故消失,還一點都不悔過的傢伙,氣得發笑。
“你還好意思問我?”
“誒,傑我是有原因的。”五條陌努力掙開夏油傑捏著自己耳朵的手。
“說。”
“我經歷了時間tiao……”
五條陌皺起了眉頭,明明話就在嘴邊,但卻說不出來。
“你不會現在才在想理由吧。”夏油傑語氣不好地開口。
“抱歉,傑,我不能說。”五條陌輕輕搖了搖頭。
夏油傑看著五條陌的神情,知道他是真的不打算說了,也就沒有再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