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嘉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那我不要月例，也不要工資，可不可以……”激動的秦婉琇，不顧規矩，直接用‘我’代替了‘臣妾’的稱呼。
顧元嘉嘴角一勾，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不行哦！強制的。”
靠！
秦婉琇生平第一次想要不顧大家閨秀的教養，直接說髒話。
“你們天天在後宮太閒了，還是多幹點實事。”
“你是皇后，自然要做好這個代表。”
顧元嘉見秦婉琇臉上是不甘心，卻不敢說什麼的憋屈表情，想著她也是從小教養長大的。
對於讓她出力這方面，也確實有點為難。
不過，為了以後，秦婉琇就算不願意，也必須得幹。
顧元嘉輕咳了一下，見秦婉琇望了過來，他在用一副安慰的口吻說道，“我想要改變女子的地位。”
嗯？
秦婉琇收斂自己的真實想法，疑惑的看著顧元嘉。
改變女子的地位。
這話，為什麼她有點聽不懂！
但是心裡卻不由的升起一股激動的情緒，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破土而升。
顧元嘉滿意的看著她的樣子，繼續說道，“當今女子的地位你覺得如何？”
“地位？不都是這樣的嗎？”秦婉琇從沒有哪一刻這麼心煩意躁。
不都是這樣的？
不！
這話不是她的真心話。
可是，她不知道怎麼表達。
心裡憋得難受。
顧元嘉一笑，“那你覺得，如果天下得女子和男子一樣，一樣想出門就出門，想讀書就讀書，想考取功名，就考取功名，女子也可以如男子一般，立女戶，當家作主？遇到不幸的婚姻，可以不用考慮流言蜚語，想和離，想休夫都可以呢？”
秦婉琇聽著這些如同‘幻想’一般的話，臉上卻露出一抹笑容。
好像，她已經在顧元嘉的描述中看到這些。
“我們能辦到嗎？”秦婉琇從沒有過的不甘，在此時統統撲向她，把她砸的五迷三道的。
顧元嘉笑了，“我不知道。”
“啊？”秦婉琇有點失望。
“可是。”顧元嘉難得嚴肅鄭重的看著她，“可是，我會努力。”
“就算這輩子再怎麼努力，也無法達到我說的那些，可是我會拼盡全力，去為當代的女子改變點什麼。”
秦婉琇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個連尊稱都忘了的人，一口一個我字，如果被人看見，非得鬧出什麼是非來。
可是，秦婉琇此時也顧不到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