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嘉微笑一聲,道:“出國了!”
“啊?”
“不過,也快回來了。”顧元嘉挑眉。
“出國了?快回來了?”顧元銘喃喃低語,轉而明白,“馬上就是於氏的股東大會,他是回來參加股東大會的!”
顧元嘉點頭,轉而像是想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有趣的問道,“你猜,他是回來和於詩晴搶奪於氏的,還是回來報復於母的?”
“這恨從何來?”顧元銘不解。
於父,於母,還有小白花,他們三人應該都有錯。
難道還能記恨這麼多年,就等著現在才報仇?
於父就算恨於母,但是當年的事情,他自己也有錯啊!
按照他們當年的故事來看,於父對不起於母,於母也對不起於父。
這還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有發現的?
顧元嘉嗤嗤低笑,“你覺得,男人和女人,誰更記仇?”
這無緣無故的話,顧元銘也沒有覺得無聊,反而認真想了起來,最後給出自己的答案,“這分人吧!”
男人和女人誰更記仇?
這哪能隨意判定呢?
這本來就是需要看人。
或者,“也看事情的嚴重性吧!”
自家弟弟三觀很正,顧元嘉欣慰一番,感嘆的摸了摸他的頭。
摸得顧元銘一陣惡寒。
都多大了,還玩這一套?
顧元嘉笑了笑,繼續道,“但是,這位於氏董事長好像很記仇啊!。”
所以,很早就開始了自己謀劃。
是,當年的事情,說到底如果只把這個錯名安在一個人身上是不合理的。
小白花插入別人的婚姻裡,明知道於父有未婚妻,馬上就要結婚,為了自己的那點私心,造成自己被毀容的局面。
於父不堅定,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人發現,更是騙了小白花很多年,更對不起於母。
於母也不用說了,明知道於父背叛聯姻,背叛婚禮,她想的不是一腳踢翻於父這樣的人,反而繼續聯姻。
小白花的毀容,不僅有她自己的原因,於母也沾上原因。
三人的關係,你對不起我,我對不起你。
太過複雜了。
可是,二十幾年過去了。
於母放下了,她把自己孃家的公司和於氏合二為一。
小白花也放下了,她被於父虛假的情誼騙了二十幾年,她也不再怨恨什麼。
唯有於父。
這個男人小心眼得很。
他不僅沒有放下,反而一直都在算計。
從知道小白花毀容得那一刻呢?還是從知道於母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亦或是在知道自己死精症,永遠也無法有一個擁有自己血緣的孩子,自己反而得把於詩晴這個自己的綠帽產物寵著的時候?
顧元嘉無法知道。
他也是在知道於父其實真正的大本營不在於氏,而是在M國的時候推測出來的。
沒錯,於氏,這個於家一手建立起來的企業,其實早就被於父拋棄了。
他利用合併過的於氏,在國外養大獨屬於他一人的公司。
顧元銘這下真是無法言語了。
“哪個公司成了多久了?”
顧元嘉道,“剛好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