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凌插話道:“那他為什麼不誣陷別人,只誣陷你們倆?”
姚挽白沒好氣的瞪了張子凌一眼。
之前給她當舔狗的時候,這張子凌殷勤的很,處處討好她,現在換了舔狗目標,居然想直接把她逼死。
但在眾人質疑的目標下,姚挽白還是老老實實的辯解道:“因為我們來的最晚,最不受信任。”
“那為什麼不……”
張子凌正要接著質疑,就被姚挽白提前打斷道:“至於剛上船的冉瀅,她實力最強,即便我們想殺她也做不到,自然誣陷我們是最好的選擇。”
張子凌張了張嘴,還想下意識反駁,可又沒了話說。
冉瀅也趁機附和道:“我覺得挽白妹妹沒問題。”
現場實力最強的冉瀅都發話了,其他人再有想法,也不好說什麼了。
姚挽白雖然不知道冉瀅為什麼要幫自己說話,但還是很領情的道了聲謝。
“當務之急,還是先想想怎麼解除危機吧。”
姚挽白開始轉移注意力。
不過這話說完後,現場的氣氛卻是一陣壓抑。
要換了之前狀態良好時,以他們現在的陣容,還真不怕魚人來襲。
可現在一共就五個五變。
一個瞎了。
兩個喝了酒。
一個可能是神會的。
唯一一個保持戰鬥力的,也就是剛來的冉瀅。
雖然冉瀅的戰鬥力應該很強,可她再強,也就一個人。
外面來的魚人族,還不知道有多少。
僅靠冉瀅一人,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存活希望。
“唉。”
江曲長嘆口氣:“難道真的要死在這兒了嗎?”
冉瀅也在眾人消沉的間隙,偷偷用通訊設備,給陳澈發了消息過去,請示一下陳澈自己該怎麼辦。
而在等待陳澈回覆的過程中,對面的姚挽白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為自證清白,我們可以解除所有人中的毒!”
聞言,所有人皆是一愣,還不等喜色湧上臉頰,就聽杜野一聲喝罵。
“草,你們果然是神會的!毒就是你們下的!”
杜野的思維很簡單。
毒明明是魚人族下的,你卻說自己能解,這不就是和魚人族一夥的。
姚挽白卻被氣的繃不住了,直接開罵:“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嗎?毒要是我們下的,我還會白費力氣給你們解毒嗎?”
“嗝~”
杜野打了個酒嗝,毫不相讓的懟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嫌毒素不夠明顯,還想再給我們下一次毒!”
姚挽白被氣笑了,直接擺爛:“你愛解不解吧,隨便你。”
其他人被杜野這麼一頓罵,原本躍躍欲試的人群,也都沒動靜了,臉上對姚挽白寫滿了狐疑,全都順著杜野的思維,覺得姚挽白還想在給他們下一次毒。
姚挽白也懶得解釋了,坐在椅子上神色陰晴不定。
關鍵時刻,又是冉瀅站了出來,對姚挽白表現出極大的信任。
“我相信挽白妹妹,我願意以身試藥,為大家驗明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