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薛彥:“你收徒我們管不著,也沒興趣管。”
“但你要收他為徒,就不行。”
唐文啟氣得發笑:“怎麼?時隔多年,你還要來我們唐家搶人不成!?”
“誒?唐家主此言差矣,怎麼能叫搶?當年可是慕言自己願意加入蘇家的。”蘇世明笑著糾正。
“無恥!”唐文啟呸了一口。
蘇世明完全不在乎,他招呼剃平頭的男人上前:“慕言,過來叫人,怎麼說這都是你家。”
唐慕言上前幾步,狹長的眸子看向臺上並肩而站的父子倆,嘴角扯了扯:“爸。”
唐文啟直接拿起話筒砸過去:“別叫我爸!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唐慕言躲都不躲,任由話筒砸在他的額頭,鮮血直流。
唐文啟看著他流血的額頭,身子頓了頓,冷哼一聲別開眼睛:“姓蘇的,你最好趕緊滾,別逼我動手。”
蘇世明彷彿看了一場好戲,心情很不錯:“別急啊,我來這裡只是為了告訴在座各位一個消息。”
“你們都被唐文啟騙了!”
“他收薛彥做關門弟子,是因為薛彥的天賦遠高於他的大徒弟。”
“什麼?!”眾人再一次震驚。
當年唐文啟的大徒弟齊衡獨樹一幟,力壓一代人,在場有不少是和齊衡同輩的,齊衡帶給他們的壓力,終身難忘。
如果薛彥的天賦比齊衡還要高,那未來的成就會有多可怕?
任憑會場多混亂,君宴都淡定地坐在原位吃美食。
唐家的廚師做菜真好吃。
抽空瞄了兩眼唐文啟父子的臉色,和雨後彩虹一樣,繽紛多彩。
按照大夏的天賦劃分,薛彥是地級中品。
在君宴的眼裡,不過爾爾。
至少何琳的天賦就要比他高,年齡還比他小。
但看會場這些人的樣子,好像他們覺得薛彥的天賦挺高的?
甚至大家都想搶人。
唐修璟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尤其是唐慕言的到來,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唐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麼好的苗子,你怎麼能獨享?”
“就是,齊衡當年是直接找到唐家拜師,我們不好說什麼,但薛彥可不能再讓你們唐家獨享!”
“公平起見,我們都說一說自己能給的待遇,讓薛彥自己選!”
薛彥站在臺上有些茫然,怎麼突然就變成大家都想收他做徒弟了?
猶記得他主動要求拜君宴為師的時候,被君宴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來著。
想到這,他下意識看向君宴坐的地方,卻見君宴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還在一口一口地吃著紅燒排骨。
君宴似有所覺,轉頭和薛彥的視線對上了。
薛彥露出一口白牙,揮了揮手,無聲打招呼。
君宴:“……”
這傻孩子,是不知道自己站的位置很顯眼嗎?
他這一打招呼,所有人都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君宴。
彼時君宴手裡還拿著一塊啃了一半的排骨,湯汁從她的指縫流出,頗為不雅。
唐修璟都替君宴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