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隊長用手指點點他的肩膀:“就你活得明白!”
“不過話說回來,老子當年參加誅邪成員選拔的時候,連第一輪都沒過!”
“那些人的實力真可怕啊,我在他們手裡半招都躲不過!”
“之前我還想過要拜誅邪的一位成員為師,可他說這需要天賦,不是誰都能學的。”
“要是有機會,我還是想進誅邪。”
老張笑呵呵:“我就想在這隊裡整理好我的卷宗就行,別的都和我沒關係嘍!”
“老張我啊,祝您能達成心願!”
誅邪總部,因為沈淮安不在,一切事務都交由傅仙兒打理,孟賢從旁輔助。
君宴來的時候,傅仙兒剛好出去了。
只有孟賢歪東倒西的坐在沙發上。
一看到君宴,他就揚起笑臉:“姐姐每次來都不打招呼,這誅邪總部在別人眼裡是銅牆鐵壁,在姐姐這裡卻是如入無人之境。”
君宴打了個哆嗦:“少噁心人。”
孟賢便只能收斂了自己的笑意,這一手,頭頂蹦出來兩隻耳朵。
半圓形,毛茸茸的,怪可愛的。
君宴忍不住上手擼了一把,孟賢很不情願,可他打不過君宴,只好忍著。
“像你這樣的獸可真是從未見過,不待在自己的地盤,卻來守護人類。”
孟賢的耳朵動了動:“沈隊於我有恩,我這是報恩。”
“切!那呂嚴升也是你的恩人,怎麼不見你報恩?庭審的時候還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君宴翻了個白眼。
這可真是說謊不打草稿,張嘴就來。
孟賢舔了舔嘴唇:“那不一樣,我說的是上輩子的事。”
“沈隊還是大帝的時候,我渡劫失敗,差點死在雷劫下,他路過人間,隨手替我擋了一下,我才得以活下來。”
這件事一直都是他的秘密,他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
沈淮安沒有記憶,自然也不知道。
不過他想就算沈淮安恢復了記憶,也未必記得。
畢竟那不過是沈淮安漫長的歲月裡,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知道君宴不是一般人,能夠一眼看透沈淮安的身份,而且知道他的真身,所以這些事說給君宴聽也無妨。
君宴只看得到他和沈淮安之間有因果,卻是不知道何種因果。
像孟賢這般,已經修成人形的獸,變數太多,無法像對待人類一樣,動用靈力就能看透其一生。
更何況這其中還牽扯了大帝。
“君小姐,你還說我,你不也一樣?以你的實力,天地之大任你行之,你又何必困於大夏這一國之地?”孟賢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本以為君宴也和自己一樣,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誰知道君宴板著一張臉,小嘴起合:“大夏的東西好吃啊!”
“要是大夏沒了,我上哪找這麼些好吃的去?我聽說國外都吃土豆。”
孟賢:“……”
你是專門來破壞氣氛的吧?
君宴邊說,腦海中就閃過一道道美食的畫面,饞得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孟賢扶額,他真不應該問出這個問題。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就該讓這個問題爛在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