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薛先生並沒有阻止的意思,顯然也是對君宴的能力存疑。
君宴可不慣著薛太太,她只是一抬手,薛太太臉上就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一個完整的五指印在薛太太的臉上。
薛太太捂著臉懵了,誰打的她?
“別人嘴巴塗唇膏,你抹的是開塞露?”君宴轉動著手鐲,語氣漫不經心。
“誰會把那東西抹嘴……”薛太太下意識反駁,說到一半發現不對:“你敢罵我!?”
“我還打你了。”君宴晃了晃自己的手掌。
“你!”薛太太還想罵,又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硬生生忍住了。
南耀緊咬牙關,不讓自己笑出聲。
唐修璟則是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笑意。
薛先生的臉色鐵青,丟人!太丟人了!
但也是這一巴掌,讓薛先生看到了君宴的能力。
方才他太太明明距離君宴還有一個沙發的距離,君宴卻能隔空扇他太太一個耳光。
“君小姐,還麻煩你救救我兒子,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君宴卻是朝唐修璟抬抬下巴:“一事不勞二主。”
她對這一對夫婦都沒什麼好感,要不是想看看唐修璟的本事,她早就走人了。
薛先生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個度,心裡也堵了一口氣。
他就不信沒了君宴不行,原本就是請了唐修璟過來救他兒子的。
君宴可以撒手不管,唐修璟卻不行。
這是誅邪接下的任務,他必須完成任務。
本來這個任務輪不到他出手,但是嶽婕發現君宴也來了這裡。
所以他才會親自接下這個任務,他是想借這個機會探一探君宴的虛實,沒想到被薛太太搞砸了。
不過也不算白來,至少是和君宴過了明面。
“現在不是最佳時機,得等到夜晚。”唐修璟看了薛彥一眼,那邪祟現在不在他身邊。
應該是君宴剛來的時候那鬼就跑了,否則以君宴前兩次出手搶他們人頭的速度,早就解決完離開了。
夜晚是陰氣最盛的時候,那邪祟白天被嚇跑了,晚上必然會回來尋仇。
邪祟和人不一樣,他們由怨氣、濁氣、戾氣等不好的負面因素形成,所以並不會像人類一樣衡量得失。
邪祟的報復心極重,吃了虧勢必要找回場子。
幾人都不言語,靜靜地等待著黑夜的到來。
就連最聒噪的薛彥都沉默下來,隨著天色越來越暗,他有些緊張,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呼呼……”
屋子裡颳起了風,讓夏夜有了一絲涼意。
薛彥抱緊自己的手臂,往君宴的方向靠了靠,扯了扯君宴的袖子,聲若蚊蠅:“君姐…是不是那東西來了呀?”
君宴往旁邊挪了挪:“嗯。”
一直閉目養神的唐修璟,睜開了眼睛:“滾出來!”
他這一喝,除了君宴和薛彥,其他人都暈了過去。
君宴掏了掏耳朵,今天耳朵可遭大罪了!
唐修璟竟然能做到言出法隨?
有點東西。
窗簾處顯現出一道身影,和以往的邪祟不同。
它穿著一身古裝,容貌豔麗,看不出男女,魂體凝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