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主站出來說道。
柳家主聞言轉身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柳開心,心中酸楚:“諸位有何高見?”
“聽聞柳家有一樣寶物,是當年老祖宗留下來的,名叫鎮魔鼎,可有此事?”
柳家主沉沉點頭:“不錯!”
“那就好辦了,你拿這鼎將開心鎮壓在你們柳家祖宅,即便是太古災神,也禍害不到旁人。”
柳家主苦笑一聲:“這鼎,我們柳家至今也不得使用方法。”
“哦?怎麼會?老祖宗沒給你們留下使用方法?”
柳家主搖頭:“老祖宗當時只說留了一寶物在祠堂,後輩若是有能人,自然會使用。”
那位家主不說話了,誰能想到柳家老祖宗這麼坑後代?
場面又陷入了僵持。
不論交情多深,柳開心的問題是擺在明面上的。
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否則柳開心會給眾多普通人帶來災難。
瘟疫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到時候就不是他們想不想殺柳開心,而是大夏領導人一定會出手除掉柳開心。
柳家主一籌莫展之際,餘光瞥見君宴,終於想起是君宴點明瞭柳開心妖化的品種。
方才只顧著擊退蘇家那些人,沒注意君宴。
想到表明立場的時候,君宴說要保柳開心,隨後沈淮安便看在君宴的面子上,選擇了中立。
柳家主心中升起一絲希望,他將武器收起,儘量穩住腳步走到君宴面前。
撲通一聲跪下,頭磕在地上:“請君大師救我兒一命!”
“君大師要什麼,只要我柳家有,必定雙手奉上!”
君宴沒躲,論輩分,她受得起這一拜。
“你去取鎮魔鼎。”
她平淡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鬱悶。
但不仔細聽,卻聽不出來。
柳家主以為君宴看上鎮魔鼎了,趕忙讓柳平安去取。
柳平安速度很快,幾分鐘就把東西拿來了。
他舉著鼎,走到場中將鼎放下,震得眾人腳都有些發麻。
那是一座三足鼎,周身銘刻著看不懂的符號,灰黑色的鼎身,兩邊小耳卻是金色。
楚驚鴻看著那些符號,眼神有些怪異,低頭看了看自己吊在脖頸處的平安符。
那是當時他從劇組抽空趕回來拍一個小廣告時,請君宴吃飯,她送給他的。
因為這個平安符,他吊威亞出事故那次才能平安無事。
而鼎身上那些符號,從落筆處和收筆處的痕跡來看,與他身上這個平安符的字跡是一樣的。
平安符是君宴畫的。
那這鼎……
剛才柳家主說過,這是柳家老祖宗留下來的寶物。
他有好多疑問,但是他覺得不應該貿然探聽君宴的隱私。
他這邊在胡思亂想,君宴那邊已經念動口訣,將巨大的三足鼎縮小成只有一節小拇指那麼大,看起來就是個三足鼎模樣的吊墜。
縮小的三足鼎立在君宴掌心,看起來更精緻了。
君宴回身衝柳開心招招手:“過來。”